君士坦丁凯旋门

君士坦丁凯旋门矗立在罗马，是一座已成废墟的纪念碑，约塞连在小说倒数第二章《永恒之城》中，于他凄凉夜行时穿过了这座城市。当约塞连看到它时，凯旋门已经倒塌——这一细节抹去了古代历史与当下毁灭之间的区别。附近的罗马斗兽场是一个破败的空壳，而凯旋门本身也已成废墟，仿佛战争的暴力已经回溯时间，甚至推倒了帝国罗马那些持久的象征。这不是一座正在遭受轰炸的城市，而是一座已经被摧毁的城市，其地标沦为瓦砾，映照着约塞连所到之处遇到的道德残骸。

背景与状况

君士坦丁凯旋门在一句毁灭性的句子中被引入：“罗马斗兽场是一个破败的空壳，君士坦丁凯旋门已经倒塌。”这句话将凯旋门的倒塌视为一个事实陈述，没有详细说明或哀叹，仿佛这样一座纪念碑的倒塌只是城市衰败清单上的又一项。凯旋门的废墟是更大范围破坏景象的一部分，包括被炸毁的机场，那里“入口两侧的白色石块瓦砾已被推土机推平，堆成平顶的堆”。整座城市都受到了一种夷平力量的影响，这种力量既没有放过古老的凯旋门，也没有放过现代的机场。

叙事背景

约塞连在发现纳特利的妓女和她妹妹居住的妓院已被宪兵以第二十二条军规为由驱散后，独自在罗马进行噩梦般的步行时看到了倒塌的凯旋门。凯旋门的倒塌与描述罗马斗兽场为“破败的空壳”的同一段落中出现，形成了一对古典废墟的形象，框定了约塞连穿过一座所有机构——警察、军队、法律，甚至历史本身——都已失败的城市的旅程。凯旋门的倒塌没有解释；它就这样存在，就像那个穿着薄衬衫的赤脚男孩、用棍子打狗的男人、面容畸形的女人，以及所有其他没有叙事解决而累积的恐怖一样。

主题意义

倒塌的君士坦丁凯旋门作为小说关于意义和权威崩溃的核心论点的空间象征。君士坦丁凯旋门是为了纪念军事胜利而建造的；它在战争时期的废墟表明，没有胜利是永恒的，文明为庆祝自身而建造的结构与在战斗中死去的人一样脆弱。凯旋门的倒塌也预示了小说的最后行动，其中约塞连拒绝了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提出的交易——这笔交易本可以让他以英雄身份回家，以换取他的沉默——而是选择逃跑，逃往瑞典，逃向一种不确定的自由。废墟般的凯旋门，如同废墟般的城市，不提供庇护，也不提供指引；它只是在那里，是这个世界景观的一部分，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理解自身的能力。凯旋门的倒塌，没有原因或评论，体现了小说拒绝提供历史或道德秩序的慰藉——事物倒塌，没有解释能让这种倒塌变得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