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金利聚居地

第十一站

麦金利聚居地从一家废弃的路边汽车旅馆发展成由二十七个家庭组成的社区。它由乔治亚流感期间受困的人们建立,后来成为吉凡·乔杜里的家园;他在这里安顿下来,与达丽娅结婚,并成为广大周边地区最接近医生的人物。书中的场景让崩溃后的世界不再只是失落的景象——麦金利聚居地带来安全感与延续性,而这里的学校和医疗需求则展现了这种延续性伴随的艰难问题与现实负担。

建立与环境

麦金利聚居地始于麦金利、史蒂文森与戴维斯公司销售团队的八名成员。乔治亚流感席卷整个大陆时,他们滞留在一处偏僻的公司度假营地。离开营地几天后,他们在远离主要公路的一条废弃道路旁发现了一家废弃的汽车旅馆。在令人恐惧的最初几年里,他们为了安全彼此紧靠着生活;后来,留居此地的习惯帮助这家汽车旅馆发展成一个长久的聚居地。社区以创立者所在的公司命名。

到崩溃后第十五年,麦金利聚居地住着二十七个家庭,隔着道路便是一条河。这里被描述为宁静之地,而旧汽车旅馆仍是社区生活的中心——其中最大的房间用作学校,另一个房间则是吉凡的诊疗室。重新利用的房间既支撑着日常生活,也满足了援助匮乏时的照护需求。

吉凡的家与工作

吉凡徒步走了一千英里,于崩溃后第三年抵达麦金利聚居地。他在崩溃后第十年夏天与达丽娅结婚;达丽娅是聚居地的创立者之一,曾任销售助理。到崩溃后第十五年,他与达丽娅以及他们的朋友迈克尔共同生活;迈克尔曾是一名卡车司机。河岸是他们相聚交谈的地方,标志着吉凡的生活已与早先逃亡时的孤立和不确定大不相同。

吉凡已成为方圆一百英里内最接近医生的人。有一天,一位邻居从梯子上摔下并摔断了手臂,吉凡便为他接骨。在没有麻醉剂的年代,这项工作十分艰难,病人的痛苦令吉凡深受震动。尽管如此,他珍视自己能成为危急时刻他人求助的对象。他的医疗角色并非来自正式权威,而是因周边缺少其他援助而产生,并由社区的需求维系。

学校、记忆与过去

麦金利聚居地设有一所学校,每天有十名孩子在汽车旅馆最大的房间里上课。课程将文明崩溃前的世界带入当下,但关于那个世界的知识并非全然没有复杂之处。一名十一岁的学生得知人们过去普遍能活过六十岁后,哭着回到家中;过去与现在的预期寿命差异令她感到害怕。迈克尔不确定是否应继续教孩子们这些事,达丽娅则思索了解过去究竟会让他们更幸福还是更不幸福。

这段交流展现了麦金利聚居地在生存的实际事务之外面临的另一重矛盾——聚居地必须决定该向下一代传授多少关于逝去世界的往事,即使这些历史可能使孩子们悲伤。这个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学校保存着知识,但这一幕清楚表明,记忆既能让下一代了解过去,也会加深他们对失落的感受。

一个提供照护的地方

就在同一天晚上,一名男子骑马来到汽车旅馆,他的妻子瘫伏在马鞍上;男子说她中了枪。吉凡从男子的举止看出他深爱着妻子。众人把她抬进用作吉凡诊疗室的房间;迈克尔点亮油灯,男子则询问吉凡是不是医生。这一幕将聚居地呈现为一处庇护所,人们可以带着紧急需求前来求助;但在这段叙述中,女子的状况并未得到交代。

麦金利聚居地的重要性在于,它既是一个聚居地,也始终面临脆弱处境。这里的家庭以一支滞留的销售团队所住的汽车旅馆为基础,建起了宁静的家园;吉凡也找到了一个让他的助人能力发挥价值的地方。然而,学校中那堂艰难的课,以及受伤陌生人的到来,都表明安定生活和知识传承并不能消除文明崩溃带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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