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股灾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华尔街股灾在叙述中通过它对兰茨一家位于塞阔姆的农场造成的影响呈现出来——这场全国性的金融灾难加剧了本已脆弱的乡村经济。它在乔·兰茨故事中的意义,不仅在于对家庭生计构成威胁,也在于随后接连发生的困苦与离散——家境日益恶化,一家人离开,乔则独自面对生活。
已承受压力的农场
到1929年秋,美国乡村经济已陷入绝境。小麦、玉米、牛奶、猪肉和牛肉的大量过剩,使农产品价格大幅下跌。小麦的售价只有九至十年前的十分之一;在爱荷华州,一蒲式耳玉米的价格还不如一包口香糖。价格暴跌正向西部蔓延。塞阔姆的情况尚未像大平原那样严峻,但兰茨家的农场和许多其他农场一样,勉强维持着盈利。
这种脆弱处境赋予了股灾在叙事中的地方性意义。10月30日,哈里·兰茨和图拉·兰茨读到《塞阔姆新闻报》刊载的报道,得知此前几天纽约发生的事情。他们明白,经济风暴不会放过这个偏远地区。这段叙述没有讲述股灾的市场机制,而是展现了它的影响对一个家庭变得真切的时刻;这个家庭的生计早已依赖不稳定的农场收入。
冲击波及家庭
股灾发生后的几周里,兰茨家接连遭遇的事情让家庭困境雪上加霜。金融崩溃一周后,成群的野狗开始出现在农场。塞阔姆的一些家庭离开了家园和农场,留下狗群自谋生路;这些狗群追逐兰茨家的牛群,直到精疲力竭的牲畜不再产奶,而牛奶是农场主要的现金收入来源。两周后,水貂在鸡舍里杀死了几十只鸡,随后又有一群水貂来袭,耗尽了家里靠卖鸡蛋挣来的钱。
这些损失使经济压力具体可见——农场正努力抵御大宗商品价格下跌之际,牛奶和鸡蛋收入也不断减少。叙述把更广泛的经济衰退与家庭眼前的困境联系起来,却没有把每一桩不幸都归因于股灾本身。它呈现出困苦如何在市场疲软、农场遭人遗弃以及家庭现金收入来源受损的情况下不断累积。
一家人离去及其对乔的影响
11月一个下雨的傍晚,乔放学回家,看到父亲的汽车发动着,停在车道上;车顶盖着防水布,下面装满了行李,年幼的孩子们坐在行李箱之间。图拉坐在前排,哈里则站在门廊上看着乔走近。一家人正准备离开,乔却不在同行之列。简短交谈几句后,哈里回到车里,开车离去。这次相遇不到五分钟;乔看着车尾灯消失,随后回到寒冷潮湿的屋子里。
股灾是这场经济危机的一部分,但叙述并未明确将它说成一家人决定把乔留下的唯一原因。尽管如此,它在事件脉络中的位置仍然重要——农场收入一直承受压力,家境持续恶化,而这次离去成为叙述中最尖锐的个人后果。由此,全国性的危机以一个家庭的处境为尺度呈现出来,最终落在一个儿子被独自留下这一事实之上。
股灾在书中叙事中的后续影响
第二天早晨,乔在尚未完工的屋子里醒来,雨水敲打着屋顶。恐惧与孤独的感觉让他想起童年早些时候的日子。他起身、生火并准备早餐后,下定决心——要靠自己找到通往幸福的路,不再依靠家人或任何其他人来确立自我认同。他并未排斥他人;他相信朋友可以帮助驱散孤独。他拒绝的是依赖别人来定义自己。
这一决心赋予了股灾在书中出现时的个人分量。经济崩溃是乔遭遗弃前后接连承受的一系列压力之一,但叙述的焦点从危机转向应对——一个年轻人决定活下去,并靠自己闯出一条路。书中对他后来人生的叙述也以家庭回忆为基础。乔的女儿朱迪·威尔曼通过文件、照片和回忆帮助保存了他的故事;作者则指出,乔是其亲身经历的主要见证者之一,其中包括他在塞阔姆遭遗弃所带来的毁灭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