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贾克斯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

约翰·贾克斯是堪萨斯城的一名银行家和商人,也是杰里·贾克斯的弟弟。他遭人暴力杀害,案件至今未破,令杰里长期陷于悲痛。关于他的叙述出现在一批猴子运抵雷斯顿灵长类动物检疫站的同一天;他的死让亲密的家庭悲剧与书中逐步展开的疾病紧急事件并置,但并未暗示两者之间存在关联。

身份与背景

约翰与妻子及两个年幼的孩子住在堪萨斯城。他是颇有影响力的商人和银行家,也是生产信用卡塑料材料的一家公司的合伙人。他的事业颇为稳固;后来调查其谋杀案的一名前保安曾在约翰担任堪萨斯城银行行长时为他工作。

约翰和杰里在堪萨斯州的一座农场一同长大,两人都曾就读于堪萨斯州立大学。约翰比哥哥小几岁。叙述着重描写了两人的相似之处——他们都身材高大,年纪轻轻便头发灰白,目光敏锐,举止沉稳,说话声音也相似。显著的区别是约翰留着胡子。后来在他的葬礼上,这种相似之处显得格外令人心痛——杰里的孩子杰米和杰森感叹,父亲和叔叔长得非常像。

10月4日夜晚

10月4日晚上,约翰和妻子原计划去孩子们的学校参加家长会。临近下班时,他从制造厂打电话给妻子,说自己要加班。妻子当时不在家,于是他留了口信,说明自己会从办公室直接去学校参加会议,并在那里与她会合。他最终没有到场。

妻子开始担心后,开车去了工厂。那里空无一人,机器也已停歇。她穿过厂房地面,爬上楼梯来到俯瞰工厂的约翰办公室,发现门半开着。约翰身中数枪。叙述没有解答谁杀了他、又为何下手;这场发现只是案件的开端,而案件始终未能侦破。

悬而未决的调查

负责此案的堪萨斯城凶杀案警员里德·比恩特认识并敬重约翰。在成为调查员之前,比恩特曾在约翰担任行长时于银行做保安。他决心查明凶手身份并将其绳之以法,但调查只找到寥寥无几的物证,也未取得决定性突破。

约翰与生意合伙人约翰·韦弗之间曾出现摩擦,因此调查人员将韦弗列为嫌疑人。然而,韦弗有不在场证明,案件也变得愈发难以侦破。叙述称韦弗后来死于心脏病,而谋杀案仍未结案。叙述没有提供任何能将怀疑变成证据的答案,因此这场丧失与责任归属的不确定性始终各自存在。

杰里的悲痛与家人的丧失

约翰之死深刻改变了杰里的生活。南希·贾克斯开始觉得杰里可能患有临床抑郁症。他告诉她,自己觉得人生已经结束,再也不可能恢复原样;他无法将这起杀人案与自己对约翰没有仇敌的认知调和起来。叙述并未将时间描绘成疗愈的良方,而是写出丧亲之痛如何随着时间加深。

10月和11月期间,杰里几乎每天都给堪萨斯城凶杀案部门打电话,希望调查能有进展。随着案件陷入停滞,他考虑带枪去堪萨斯城杀死约翰的生意合伙人。但他也意识到韦弗可能并非凶手,而仅凭怀疑行事就可能导致他杀死一个无辜的人。想到这种行为会给孩子们带来什么后果,使他克制住了自己。因此,他的悲痛不仅表现为极度痛苦,也成为推动他报复的危险压力;疑虑和对家人的责任感则遏制了这种冲动。

叙事意义

约翰在叙述中的意义,既来自他充实而具体的人生,也来自谋杀留下的骤然空缺。他的工作、婚姻、孩子、与杰里共同成长的经历,以及与哥哥近乎相似的外貌,让这场丧失首先成为切身的家庭悲剧,而非一个被调查疑云简化的案件。葬礼上孩子们注意到兄弟俩的相似之处,以一句家人的观察浓缩了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约翰去世的日期也在叙事中形成鲜明对照。10月4日,运送猴子的货物抵达雷斯顿;就在同一天,一起毫无关联的谋杀改变了杰里的家庭生活。这种并置让科学危机与私人灾难同时呈现,但叙述始终将两者的情境分开。现有证据并未揭示约翰之死的结局——调查仍未结案,杰里留下的只有悲痛、无解的疑问,以及仅凭怀疑不足以成为夺走另一条生命之理由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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