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塞尔

西区故事

迪塞尔是喷气机帮中一名体格强健的成员;他在帮派与鲨鱼帮的冲突中所扮演的角色,既展现了他对暴力的信心,也显露出这种信心的限度。他表现得随时准备打架,成为里夫选定的对抗贝纳多的人选,之后又因里夫之死责怪托尼。然而,在与安妮塔的冲突中,迪塞尔起初鼓动阿拉布动手,随后却叫他住手。这些举动使他成为一个能揭示喷气机帮如何在虚张声势、忠诚与克制之间不断改变界限的人物。

在喷气机帮中的位置

迪塞尔出现在喷气机帮成员中,是一名强势、对自身力量颇有自信的帮众。在一个他觉得无聊的夜晚,他倒立着,出声问有没有人想去看通宵场电影。里夫否决了这个提议,决定大家应该出去看看会发生什么,并安排其他人放哨。迪塞尔的躁动与里夫决定巡街属于同一种街头文化——无所事事本身并非目的,而帮派通过在自己的地盘上行动并随时准备应对麻烦,来彰显自己的存在。

在喷气机帮商议如何应对鲨鱼帮的会议上,迪塞尔和阿克申已经站起身来,高喊着急于冲上前去。周围的其他人模仿用刀攻击,把暴力的可能性变成一种众人可以共同参与的表演。相比之下,小约翰浑身发抖,主张用拳头或石块,而不是刀或枪,并提议公平决斗。迪塞尔用手掌挡住小约翰的脸,把他推回去。这个动作不加辩论地驳回了他的请求;在这场聚会中,怯意的分量不及群体共同表现出的备战姿态。

与贝纳多的决斗

当贝纳多向托尼提出在高架公路下打架时,里夫表明是否应战由喷气机帮的头目决定。尽管贝纳多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立刻动手,里夫还是纠正了约定——迪塞尔是喷气机帮最强的打手,而交手会在第二天晚上进行。贝纳多显然因不能与托尼较量而失望,这表明选择对手本身就是冲突的一部分,并非无关紧要的安排。迪塞尔被推到前面,代表帮派出战。

冲突开始时,迪塞尔在昏暗的光线下迎战贝纳多。他比贝纳多重,自信自己能承受对方的攻击,但仍很谨慎,因为贝纳多以街头打手中的强者闻名。叙述还指出,如果贝纳多能放下仇恨、冷静应战,他的天赋或许足以让他成为一名出色的职业拳击手。这种对比有助于展现迪塞尔的自信——他并非一味鲁莽,而是把贝纳多视为危险的对手,并试图利用两人体格上的差异占据优势。

迪塞尔先试探性地打出一记左拳。贝纳多后退并以左拳还击,迪塞尔将其挡开。迪塞尔再次出手,用右拳虚晃,并及时移动头部,躲过贝纳多的拳头。他预料贝纳多会寻求一击制胜,而不是攻击躯干,并设想先以有力的一拳击打对方躯干,再打向对方的嘴部。这个计划展现出他虚张声势之下的战术思考,但它终究只是计划——里夫出手干预,决斗的进程就此中断。

贝纳多嘲讽托尼后,里夫把托尼推到一边,转而攻击贝纳多。贝纳多还击,随着两名头目都拔出刀子,冲突愈演愈烈。托尼试图冲上前时,迪塞尔和阿克申将他拉住。里夫与贝纳多绕着彼此移动并逐渐靠近时,周围的人也收拢起来;迪塞尔和阿克申短暂松开了手,让托尼挣脱。于是,迪塞尔在这场决斗中的角色从指定的打手,转变为阻止托尼打断两名头目持刀搏斗的人之一,随后他们的阻拦又告失效。

忠诚与事后

里夫死后,喷气机帮的成员聚集起来,并承认阿克申是他们的头目。安养比迪斯提议救托尼,因为有人正在找他。迪塞尔反对这样做——他主张帮派应在警察抓住他们、把他们带到市中心拍照之前离开,并表示希望托尼被找到。他称托尼为叛徒时啐了一口,直接把敌意与他认为彼此相关的两项损失联系起来——要不是托尼,里夫现在还活着,而迪塞尔本人也会把贝纳多打倒。

关于贝纳多的这番断言只是反事实,并非决斗的结果。战斗没有发展到迪塞尔设想的结局;里夫的介入改变了战局,随后发生的持刀冲突则造成致命后果。迪塞尔的怨恨把这些复杂情况都归结为责备。他的话表明,悲痛和愤怒是如何通过喷气机帮惯常的战斗与忠诚话语表达出来的;他对被捕的担忧也清楚地显示,帮派还必须立即面对暴力行为带来的后果。

与安妮塔的冲突

迪塞尔后来与安妮塔的相遇展现了他行为的另一面。安妮塔带着一条要转告托尼的消息来到喷气机帮聚集的地方。迪塞尔打断她,说托尼不在,并命令她离开。她坚持说自己知道托尼在场,并请求转达消息,迪塞尔便叫阿拉布拦住她。阿拉布辱骂并威胁她,迪塞尔则鼓动他,把这种恐吓说成一个美国人面对一名波多黎各女人,并让他放她回去把事情告诉奇诺。

这段情节并未止于迪塞尔的鼓动。随着阿拉布的攻击升级,有人拉住他的衬衫,迪塞尔叫他放开安妮塔。转变十分明显——迪塞尔既阻挠安妮塔传递消息,又鼓动阿拉布继续动手,但随后又出面制止这场袭击。现有材料没有说明他为何改变做法,因此,与其把这一举动当作某种确定动机的证明,不如将其视为他行为中的矛盾。结合他驳回小约翰关于公平决斗的主张,以及他自己准备迎战贝纳多的表现,这一场景显示,迪塞尔一再在喷气机帮好斗的群体文化中行事,却并非每次都把冲突推向最糟糕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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