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申
西区故事阿克申是杰特帮的一名副头目,他的野心、好斗本能和强烈的帮派归属感塑造了他在帮派中的角色。他想要领导权威,却起初更喜欢从旁批评的自由;里夫死后,这一区别不复存在,阿克申接掌杰特帮的指挥权,带领他们决定如何处置托尼。
身份与地位
阿克申以一种故作紧急的口吻发问,要求知道杰特帮何时行动,以及他们当晚能做些什么来败坏这座城市的名声。这个玩笑符合他的急躁性情,也让他形成了鲜明的公开姿态——他推动帮派采取行动,并把自己表现成一个随时准备冲突的人。此时他还不是帮派头目。里夫占据这一位置,而阿克申的影响力部分来自他能够质疑里夫。
阿克申对杰特帮的看法并不局限于眼前的打斗。他认为,杰特帮之所以日渐团结,是因为里夫必须不断证明自己配得上领导者的位置;他也为其他白人帮派都避开他们而感到自豪。他还认为,黑人团体已经学会与他们保持距离。不过在他看来,附近波多黎各人的人数不断增加,改变了力量平衡——如果警察、市长和其他当局不出面干预,杰特帮就会出手。他声称帮派正在填补城市管理的空缺,把地盘敌意说成一种义务。市长给杰特帮颁发奖章的幻想,以及他们随后设想中对官员的侮辱,暴露了这种辩解背后的虚张声势与蔑视。
野心与里夫的领导地位
阿克申越来越想挑战里夫,争夺杰特帮的控制权。然而,他也明白获胜的代价——作为头目,他必须发号施令,并承担落实命令的责任。留在里夫手下当副头目,他便可以批评每一项决定,迫使里夫更加努力地证明自己理应掌权。因此,阿克申确实有野心,但也有所保留。他想要影响力,却还不愿承担头衔所带来的责任。
这种安排对帮派产生了影响。里夫努力应对挑战,使杰特帮保持紧密团结;他们的名声也令敌对帮派不敢来挑衅。阿克申并非只是一个在外部削弱里夫的批评者;有一段时间里,他施加的压力维持着一场领导权角逐,而这场角逐反倒增强了帮派的凝聚力。这种安排也以里夫在世、能够回应他为前提。里夫不在之后,阿克申便无法再靠逼迫头目证明自己来施展权力。他必须决定是否承担自己曾宁愿交由别人负责的义务。
与其他杰特帮成员及托尼的冲突
阿克申的权威也在较小的冲突中受到考验。当安养比迪斯溜进杰特帮的一次会议,质问他们为什么没有通知她时,阿克申猛地站起,提议把她扔出窗外。他的反应公然充满敌意——他把她的出现视为闯入,而不是把她的要求看作加入帮派的主张。安养比迪斯拿起一只马克杯的断柄威胁众人,反问自己还得做什么才能证明她属于这里。阿克申本能地想把她排除在外;她的回应则让这场争执直接变成一项挑战——究竟由谁决定谁能成为杰特帮的一员。
托尼质疑杰特帮的胆量时,阿克申也以行动回应。里夫提到刀和枪后,托尼嘲笑这群人都是懦夫。阿克申立刻上前,面对面逼近托尼,要求他说明自己侮辱了谁。贝纳多也走上前来,使言语挑衅演变成敌对双方之间的对峙。阿克申迅速上前,显示他多么容易把侮辱视为必须以肢体冲突回应的事,也展现出帮派维护尊严的冲动如何将他们推向暴力。
阿克申对托尼的态度并非单纯出于个人忠诚。里夫死后,迪塞尔声称,要不是托尼,里夫就还活着,而迪塞尔也早就打败了贝纳多。阿克申没有直接回应这番指责。相反,当他得知奇诺有枪而且可能正在追捕托尼时,他否决了让鲨鱼帮抓走托尼的想法。他坚持说,如果有人抓到托尼,那必须是杰特帮,而不能是他们的对头。这种区分并不意味着他喜欢托尼;阿克申直言自己对托尼毫无好感。这表明,与其把托尼交给鲨鱼帮,让他们决定他的罪责,帮派竞争和控制权对他更为重要。
里夫死后接掌指挥权
到了晚些时候的那场会议,杰特帮成员坐在一辆卡车后部,用从其他汽车上拆下来的坐垫垫着身子。安养比迪斯围着她找到的一根撬棍转圈,解释说它既能撬开门窗,也能当作武器;但其他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阿克申身上。他们等他抽完烟,再宣布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临时拼凑的场所和实用的武器,与即将发生的正式权力交接形成对照。
阿克申数了数人,认为杰特帮有八九个人,具体取决于是否把安养比迪斯算在内。他把烟头按灭在卡车地板上,说他们应该开始,因为其中一些人可能已经被抓了,随后问大家是否反对由他接管。他们的发言人表示赞同;其他人也低声附和后,阿克申便以他们头目的身份行事。这与他先前的立场截然不同。他曾考虑挑战里夫,却避开指挥的重担;如今,他公开争取权力,并从一群前任头目已死、成员可能身陷险境的人那里得到了权力。
这一变化并没有让杰特帮在行动目标上达成一致。安养比迪斯提议救托尼,因为有人正在找他。迪塞尔想躲避逮捕,并表示希望托尼被找到,还把里夫之死归咎于他。阿克申起初让分歧继续存在,只问是谁在追捕托尼。然而,一听说奇诺亮出了枪,他便站起身,斥责任何想让敌对帮派带走托尼的提议。随后他逐一走到杰特帮成员面前,观察是否有人表示异议。这个举动把他的领导权主张变成了忠诚度考验——不论他们是否赞同,杰特帮都得执行这个决定。
领导地位与叙事作用
阿克申的转变,是从有影响力的下属成为实际领袖,但故事并未将之描绘成他摒弃杰特帮好斗准则的转变。作为副头目,他不断给里夫施压,把挑战视为引发冲突的机会,并将与波多黎各人之间不断加剧的冲突说成帮派必须应对的威胁。成为头目后,他把同样的信念用于一个新的决定——杰特帮要亲自寻找托尼,而不是任由鲨鱼帮抓住他。
他的指挥也暴露了团结的限度。杰特帮成员可以同意听从阿克申,却对托尼是否值得帮助存在尖锐分歧。安养比迪斯提出营救,迪塞尔心怀怨恨,而阿克申坚持不让托尼落入鲨鱼帮手中;这些主张各有不同立场,但新头目把它们转化为一致的行动方针。他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化解分歧,不如说在于划定一条界限并加以执行——杰特帮可以为托尼争论,但不能让敌对帮派先决定他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