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a与Elvy携手拯救亡者
让死者安息弗洛拉和埃尔维是祖孙,但她们的感情最显著地展现出来的,并非安稳的家庭生活,而是危机压得人无法寻常交谈的时刻。分别四天后,她们在一场公众集会上重逢,当时埃尔维正努力传达一条信息。后来,暴力席卷复生者之际,弗洛拉和埃尔维再次找到彼此,分享各自的理解,并选择一同走向危险。她们的亲近既没有带来简单的营救,也没有让生活恢复正常——帮助他人的尝试遭到打断,而弗洛拉已经明白,自己的经历无法抹去。
身份与重逢
弗洛拉先听见埃尔维的声音,才看见她。她抬头时,发现祖母站在台上,哈加尔就在她身后。两人此前已经四天没有见面。弗洛拉惊得失去了对感知之力的控制,恐惧的思绪涌来,淹没了埃尔维的声音。她只听见了有关灵魂的一小段话,埃尔维便被迫下台。这一刻让她们的亲近显得直接而又复杂——弗洛拉迫切地想听祖母说话,但人群的思绪以及埃尔维周围的混乱几乎让她无法听清。
弗洛拉走近埃尔维时,埃尔维外表上的变化一目了然。她脸色灰白、面容消瘦,浓重的眼圈让她看起来好几天都没睡过;她拥抱弗洛拉时,手臂松软而纤细。弗洛拉问她身体怎么样,又问她得到了什么信息。埃尔维身体的衰弱让这次重逢既令人担忧又充满温情;弗洛拉看出,祖母并非只是回到她身边,还承受着一段弗洛拉尚不理解的经历所带来的压力。
信息与照护的局限
音响设备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知道弗洛拉和埃尔维曾在一座花园里经历过一件事,尽管弗洛拉从未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他知道这件事令弗洛拉心神不宁。埃尔维由周围年长的女人照料时,弗洛拉一度想象她们伸出的援手或许正在夺走埃尔维的力量。这只是弗洛拉的恐惧,并非对埃尔维状况已有定论的解释,但这表明,周遭诡异的氛围如何轻易让照料本身也显得像一种潜在威胁。
弗洛拉走到埃尔维身边,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她们靠近复生者时,弗洛拉的感知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人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周围亮着耀眼的光。与这幅画面相关的信息是,亡者唯一的救赎就是来找埃尔维。埃尔维无法解释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弗洛拉直接说出了自己看见的压力,告诉祖母她承受不了。埃尔维半闭双眼,微笑着坚持说自己觉得可以。两人的交谈既展现了彼此的关切,也显出她们立场不同——弗洛拉看出埃尔维明显精疲力竭,而埃尔维仍执意承担一项自己尚无法说清的责任。
暴力与分离
后来的危机以另一种方式考验着她们的联系。弗洛拉目睹五个年轻男人袭击复生者。他们的仇恨和嗜血欲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无法动弹;她的思绪被他们的念头压倒,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即使挨打后腿骨断裂、只能更加缓慢地爬行,亡者也没有还手。那些男人在他们倒下后仍不停殴打他们。弗洛拉的僵立并非冷漠——面对她无法阻止的暴力,她的身体和心智都失去了控制。
枪声响起时,弗洛拉走到一名年轻警员身边,只见他正朝那些尸体开枪。子弹几乎伤不到亡者,他们很快便将他吞没。四面八方又响起更多枪声,弗洛拉抵达大门,跑过一支警察小队。随后,她看见埃尔维正沿着泥泞的小路匆匆前行。这一连串情景让两人在逃离中重逢——枪声不断,亡者四处移动,弗洛拉追上祖母,握住她的手,催她继续向前。在这个感知和控制屡屡失效的场景中,她们握在一起的手成了一个微小而切实的联结点。
共同的决心与被打断的行动
两人手牵手朝大门走去时,弗洛拉意识到一切都太迟了。埃尔维握得更紧,费力地说或许还有人能得到帮助。大门处,复生者正涌向道路和城市。一辆警车上传来声音,命令她们上车,但弗洛拉和埃尔维对视着,有几秒钟直接分享了彼此的思绪。埃尔维的羞愧清晰可见——她认为自己没能理解,也没有完成理应完成的事。她不在乎自己会遭遇什么;她已经老了,这是她最后一次弥补过错的机会。反过来,弗洛拉也明白,经历那一刻的死亡之后,她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生活。
她们短暂而一致地作出了决定。她们离开警车,朝亡者走去,宁愿接受危险,也不愿退回安全之处。她们还没来得及走到亡者身边,侧门便打开了,警员抓住了她们。这一幕让她们打算采取的行动无疾而终。埃尔维的决心与弗洛拉的认知汇聚成了尝试施以援手的选择,但警方阻止了她们付诸行动。因此,她们的关系并未被描写成一次成功的营救——它最鲜明的体现,是她们愿意一同走向亡者,即使帮助他们的机会或许早已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