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stav Mahler帮助外孙Elias恢复的祖孙关系

古斯塔夫·马勒与埃利亚斯·马勒是祖孙，两人的关系并非建立在轻松的理解之上，而是通过艰难的照料过程呈现出来。马勒试图把游戏变成教学，以此接近埃利亚斯，但旨在引导他模仿的火车训练，暴露出马勒的要求与埃利亚斯的所作所为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那番努力以受伤和倒下告终后，马勒的挫败感转化为行动——他协助准备带埃利亚斯离开，尽管他仍不确定自己在这个家庭中是否有用。

家庭关系与照料

马勒与埃利亚斯的关系既是亲属关系，也体现在实际照料中。他留意如何与埃利亚斯互动，为他买适合他双手的玩具，并尝试进行一种被称为自闭症训练的练习。埃利亚斯手指的力气此前还很弱，却已经拆开了电池驱动的小汽车；因此，马勒买了一套布里奥火车玩具，其中的木制火车头活动部件很少，埃利亚斯不容易把它拆开。这个选择表明马勒试图从埃利亚斯的角度出发，同时也希望换一种物件能够带来另一种互动。

这番努力发生在他们与安娜·马勒共同生活的家中。当马勒带埃利亚斯从卧室来到厨房时，安娜正在花园里割草。埃利亚斯望向窗外的花园，而不是看着祖父。这一细节为这堂课设定了家庭日常的场景，也标示出马勒控制能力的局限——练习还没开始，埃利亚斯的注意力就已经转向别处。

火车训练

马勒把厨房桌子布置成教学场所。他用一条遮蔽胶带将桌面分成两个区域，在其中一个区域放上一辆坦克式火车头，并在两个区域各放三段直轨。训练的第一步是模仿。埃利亚斯坐在厨房椅子上，应该先看马勒示范，再用自己的火车重复这个动作。

起初，埃利亚斯对火车头空洞的嗡嗡声有所反应，转过头并伸手去够。马勒把它拿开，随后在另一个区域放下自己的火车头并启动。埃利亚斯伸手去够那辆火车时，马勒指着静止的火车，示意他也照着做。这项练习依赖一个简单的步骤——观看、理解、模仿——马勒可以通过摆放和重复把步骤讲清楚，却无法让埃利亚斯照着做。

相反，埃利亚斯把整个上半身探过桌子，抓住马勒的火车头，试图把它拆开。这一举动让人想起他此前拆解电池驱动玩具的情形，但情境已经不同——埃利亚斯出于探索或玩耍而做的事，如今却被马勒视为学习失败。埃利亚斯耳朵原先所在的位置留下一个洞；马勒以别扭的姿势站着，揉了揉眼睛。他在心里追问埃利亚斯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笨，这些疑问显露出教学过程中不断累积的愤怒与疲惫。

愤怒、受伤与倒下

火车头在埃利亚斯手中被压得咔嚓作响，电池掉到了地上。马勒不由得怒火中烧，把零件拿走，随后把自己的火车头砸在桌上，并用夸张而精准的动作指向它的启动按钮。他打开火车头，让它缓缓朝埃利亚斯驶去。埃利亚斯拿起火车，折断了一个车轮。马勒的示范没有促成模仿；他愈发强硬的纠正，只让两人之间的紧张加剧。

马勒出声问埃利亚斯为什么非要毁掉一切时，埃利亚斯把手向后弯，将火车头朝他的脸扔去。火车头打中马勒的嘴，划破了他的嘴唇。这一击让冲突立刻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在那一刻，埃利亚斯的咧嘴笑在马勒看来显得恶意。接着，埃利亚斯的头来回摆动，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摇晃他。他的椅子摇摇欲坠；他全身瘫软，滑到了地上，而倒下的椅子眼看就要撞上他的脸颊。场面瞬间从一堂失败的课和祖父的愤怒，转为埃利亚斯倒下以及可能受到进一步伤害的危险。马勒对教学的期待被眼下保护埃利亚斯的迫切需要取代。

一起离开

安娜坐在厨房地板上，让埃利亚斯躺在自己的腿上；马勒告诉她，他们必须离开。他以为她会反对，但她同意了。他们把冰箱里的食物装进冷藏箱，再把埃利亚斯的物品装进健身包。马勒确保带上火车头和其他玩具，还有一部电话和备用衣物；他也带上锤子、螺丝刀和撬棍，因为他已经设想过，如果事态变得危险，他们可能需要这些东西。他们既没有睡袋，也没有帐篷；仓促收拾只花了十分钟，与他们曾经为出海一天准备整整一小时形成对比。

准备过程的迅速与不周全，显示出眼下的利害关系已经改变。马勒愿意之后再回到大陆补充物资；当务之急是带埃利亚斯离开。因此，他们的离去并未解决两人之间的困难，而是改变了照料所要求的事情。马勒带走的物品中仍有那些玩具，尽管火车已经成为一场痛苦冲突的一部分。

在拉布斯卡尔岛上退避

后来在拉布斯卡尔岛上，马勒从一处藏身处起身，回到小屋；他坐在岩石上太久，浑身酸痛。他离开的时间比平复怒气所需的时间还长。他的缺席也是一种抗议——他希望安娜体会一下，如果他——这个自认为多余的人——不在了，会是什么情形。这个念头表明，危机不只关乎如何照料埃利亚斯；马勒也对自己在家庭中的位置感到不安。

在小屋里，安娜正心满意足地把洗好的埃利亚斯的衣服挂在旧网架上晾晒，一边工作一边哼着歌。她并没有像马勒希望的那样焦虑。她的平静并不能证明她不需要马勒，却令他试图激起的反应落空。因此，祖孙关系也与马勒对整个家庭矛盾的依赖并置呈现——他继续承担照料埃利亚斯的责任，却有时会退避，以试探自己的存在是否重要。火车训练、匆忙逃离以及从岩石间返回，都展现出照料是一种持续的行动，却并非掌控一切，也不意味着情感上毫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