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安全局总部
记忆帝国安全局总部是巴拉亚帝国安全局规模庞大、令人望而生畏的驻地,其层层关卡、限制进入的办公室、诊所和证物记录,让这个机构的权力变得具体可感。对迈尔斯·沃科西根来说,这里从他在西蒙·伊利安麾下担任特工时的生活中心,变成了他辞职的地点;后来,他又带着调查这个曾经支配他的组织的权力返回这里。
环境与建筑
总部坐落于沃巴尔苏丹娜,是一座宏伟的灰色建筑,迈尔斯认为它是城里最丑陋的建筑之一。它的名声不仅限于其职能——内地的游客有时会专程开车经过,观赏这座建筑;当地传说则称,建筑师的赞助人尤里皇帝突然失势后,建筑师便发了疯。因此,这座建筑阴沉的外观并不只是迈尔斯执行任务归来时焦虑心情的映照,也是这个地方公开形象的一部分。
通往总部的主路先经过安全检查站和大门,绕过令人望而生畏的正面,再通向一处不起眼的侧门。这个入口供有公务需要的人出入,包括信使、间谍和线人,以及分析员、秘书和清洁工。气势恢宏的外观与不显眼的工作入口形成对比,呈现出总部的双重特征——它既是令人敬畏的国家权力象征,也是一个围绕机密往来运转的实用工作场所。
出入权限与内部布局
进入总部先要进行例行身份核查,但能否进入门内更深处则取决于通行权限。有一次,迈尔斯获准独自前往伊利安的办公室,无须人陪同,这种待遇符合他在军中的地位。前往办公室需要绕行一段曲折的路线——先乘两部不同的升降梯向上,再乘第三部向下。这种空间布局让权力显得既受到严密守护,又刻意远离众人。
伊利安的办公室分为外间和内室。内室的门可以从里面锁上;一次会面时,伊利安关门上锁,迈尔斯意识到这个举动并不寻常。办公室也是履行正式程序的场所——迈尔斯决定辞职后,伊利安让他提供掌纹、接受视网膜扫描,并记录辞职声明。因此,总部的私人房间将个人冲突与机构的身份认证和记录保存机制联系在一起。
总部还在整整一层楼内设有诊所和法医实验室。多年来,迈尔斯一直在这里接受治疗和检查,因此熟悉这家诊所;他第一次来诊所时,失温后已出现肺炎初期症状;在营救沃伯格中尉的任务之前,他也曾在此接受体检,并因此获准恢复值勤。后来,他以审计官的身份进入诊所,熟悉的医疗气味勾起了他的不安。除一间有人居住的私人病房外,供调查使用的房间都已清空;一名帝国安全局军官守在病房外,鲁伊巴尔医生则在房内会见迈尔斯,向他汇报。
工作场所与指挥体系
总部的办公室体现了帝国安全局的职权范围及其内部划分。迈尔斯带着紧急情报抵达时,发现国内事务部部长卢卡斯·哈罗什将军正与伊利安的秘书交谈。哈罗什的部门负责追踪巴拉亚方面的叛国阴谋和反政府团体,而盖伊·阿莱格尔则负责处理科莫尔动荡局势的相关事务。迈尔斯通常只与伊利安或银河事务部部长打交道;后者派驻科莫尔,也解释了为何这名归来的特工被直接派回巴拉亚。
对迈尔斯来说,伊利安的办公室一直是他工作生活的中心——他在这里接受命令、汇报成果,也曾在这里受到质问、尝到胜利、精疲力竭、遭遇挫败,有时还承受痛苦。他以审计官身份返回时,房间以及他坐在伊利安桌前对面的情形在物理上依旧熟悉,但两人之间的权力关系已经颠倒。如今坐在伊利安椅子上的是哈罗什,而迈尔斯则安排事务顺序——先与伊利安会面,再听取全体医疗人员的汇报,之后根据证据决定下一步。房间里的陈设仍保留着原有的等级秩序,调查却改变了发号施令的人。
记录、证物与审计
总部也是一座记录自身行动的档案库。迈尔斯进行系统性巡查时,走访了许多自己从未需要进入的部门,从上层楼一直查到设施维护部和膳食服务部。他出其不意的检查让各部门主管惴惴不安,他们开始解释预算,或为与检查无关的行为辩护。这一幕显示,总部职员多么清楚审计官的到来可能意味着自己的决定将受到审查——即使迈尔斯还没有想好自己究竟要问什么。
后来的一次出入记录核查把他带到了证物室记录处。控制台显示了近十年的出入记录,列有日期、时间,以及带入和带出物品的代码。迈尔斯认出其中有关于一枚已安全实施脑叶切除的齐维根智能炸弹,以及正在由沃恩·韦德尔医生进一步调查的切塔甘达基因样本的记录。接着,他发现一条记在自己名下的记录,显示他十二周前曾到访;那天他刚结束最后一次丹达里任务归来。记录上的时间晚于他向伊利安汇报的时间,而迈尔斯记得自己当时正步行回家。这一差异让一份行政记录变成了线索——总部自身的记录可能遭到篡改,以制造他曾到过证物室的假象;于是,这座建筑既是调查现场,也是调查对象之一的证据。
与机构关系的变化
迈尔斯每次到访都标志着他地位的显著变化。起初,他在不起眼的入口外犹豫不决,因是否要透露自己的病情并如实向伊利安汇报而心情沉重。后来,他正式辞职后离开总部时,仍浑身发抖。当他以帝国审计官的身份返回时,则与帝国卫士和伊凡·沃帕特里尔一同从正门进入,并要求哈罗什亲自出来见他。曾经以属下身份接纳他的同一地点,如今不得不让他以调查者的身份进入。
这种转变并没有让总部变得透明,也没有让它变得容易掌控。迈尔斯熟悉官方路线,却仍会发现自己从未进入过的建筑区域;他可以下令审查,却仍须在各个部门、医疗档案和出入记录中寻找恰当的问题。总部的意义就在于机构自信与隐秘脆弱性之间的这种张力——这里汇聚着权力,但其中的房间和记录也可能暴露隐藏在权力内部的失职、纷争和篡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