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安全局证物储藏室
记忆帝国安全局证物储藏室既是存放敏感物证的地点,也是库存记录中的差异成为揭露构陷企图关键线索的场所。这里的货架、记录和安保程序并非仅仅是背景——调查人员查阅它们的先后顺序,可能改变同一证据看起来能够证明的事情。
存储与调查意义
证物储藏室位于帝国安全局地下二层。迈尔斯·沃科西根解释说,伪造的到访记录本来就是要让人发现的,但只有在调查人员先检查二十七号储存箱并核对出入记录之后,才会发现它。若按这个顺序调查,他作为一名刚被开除、没有理由进入房间的军官出现于此,似乎就会成为针对他的指控的佐证。若先查看通讯控制台记录,再核对库存,则调查人员会先注意到存放的证据,使构陷企图显得不那么可信。
这种对比使房间成为调查推理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调查发生的地点。库存条目、安保记录和实物可能导向不同结论,具体取决于先检查哪一项。迈尔斯·沃科西根的重现演示把这一顺序转化为实际说明,展示了构陷计划原本会如何奏效。
生物容器及其内容物
在帝国安全局第四武器室,伊凡·沃帕特里尔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小型生物容器,放到带照明的检验台上。它的数字锁十分简陋,库存说明中列有开启密码。容器内的防震凝胶上刻着六道平行凹槽。库存记录称,里面原有六个载体递送单元;五年前曾取出一个进行检验,并记录为已销毁,因此还剩下五个。然而,盒中只有三枚棕色小胶囊,另外三道凹槽空着。
这一差异具体而明确,足以让调查转向。法证部门检验容器及其内部封口;而先前取走过一个胶囊,使数量核对变得复杂,也让迈尔斯·沃科西根希望实验室记录能够澄清情况。沃恩·韦德尔花了一周重建相关材料;得知完好的样本一直存放在楼下后,他作出了反应。这一发现把房间的编目系统与它本应记录在案的实物证据联系起来。
在第四武器室演示
后来,迈尔斯·沃科西根带着聚集起来的见证人回到第四武器室第五通道,其中包括伊凡·沃帕特里尔、沃恩·韦德尔和一名法证技术员。他从九号架取出那个熟悉的盒子;帝国审计官印封完好无损,里面还剩两枚易碎的棕色胶囊。经过安排的场地和聚集的见证人使房间成了证据展示现场——迈尔斯·沃科西根不只是在描述内容物,而是在展示其中一枚胶囊被处理时会发生什么。
他用力按压一枚胶囊,直到它破裂,然后把它举过头顶挥动。细微的黄褐色粉末在空气中短暂悬浮,随后消散,他的手指上留下了一抹粉末。这场演示让储存的样本产生了可见的实际后果,并将有争议的证据展示在见证人面前。在最初因库存数量引起怀疑的同一间房里,内容物本身也成了迈尔斯·沃科西根论证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