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别人,就是让自己一点点送命”
长夜行“信任别人,就是让自己一点点送命”是费迪南·巴达穆对不信任即自我保全这一观念的悲观表述。他烧毁贸易站后对自己说出这句话,说明了他为何拒绝返回福特戈诺交代灾情,转而沿着莱昂·罗宾逊走过的路线前行。
情境
这句话出现在他面临迫在眉睫的危险、必须作出决定之时。大火燃烧一小时后,棚屋所剩无几。巴达穆只保住了个人物品,包括折叠床、三百法郎和几罐卡酱。眼下实际的问题是,他是否应该沿原路返回福特戈诺,试着解释发生了什么。
场景中的含义
巴达穆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取决于他对世界的看法——世界既不会给人解释的机会,也不会提供保护;它会毫不在意地碾过人,就像睡梦中的人随手压死跳蚤。他判断,回去只会让自己白白送命,而这句话则把这种判断化为更普遍的准则。信任并未被描绘成通往安全或理解的途径;它是一种脆弱之处,可能使人更容易遭到毁灭。
叙事后果
这一念头之后,他立刻采取了行动。尽管身体状况不佳,巴达穆还是决定朝莱昂·罗宾逊走过的方向逃入丛林,而不是返回福特戈诺。因此,这句话将他对人类普遍的不信任,与一个具体选择联系起来——面对贸易站的废墟,也面临着为此事作出交代的可能性,他选择逃走,而非解释。它的悲观之处在于,想象中的伤害如此轻微——只是“一点点”送命——仿佛信任并非一次性的灾难,而是一次次逐渐放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