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加德
防火墙罗森加德是斯特凡·弗雷德曼葬礼及其后续事件的发生地。在这片郊区景观中,库尔特·瓦兰德从一条男孩们踢足球的街道,走进几乎空无一人的教堂,随后来到弗雷德曼一家破旧的出租屋;这一连串场景使这里成为悲伤的发生地,而这种悲伤大多属于私事,却屡屡暴露于公众评判和媒体侵扰之下。
场景与抵达
上午十点刚过,瓦兰德抵达罗森加德,参加定于十一点举行的葬礼。教堂是一座现代建筑,附近有男孩们对着一面混凝土墙踢足球。一共有七个男孩——三个是黑人,另外三个在瓦兰德看来似乎有移民父母,最后一个满脸雀斑,一头蓬乱的金发。他们充满活力的比赛一度让他萌生加入的念头,但他还是站在一旁。
葬礼进行时,比赛仍在继续。这种对照并非被描绘成逃离悲伤的简单方式——男孩们照常活动,旁边举行的仪式却几乎无人参加,而家中最年幼的孩子的未来一直压在瓦兰德心头。这条街展现出罗森加德是一个有人生活的地方,而不仅仅是教堂场景的背景。
葬礼与见证者
教堂外有个男人说,斯特凡死了反而更好。瓦兰德愤怒地回答,斯特凡还不到十八岁,像他这么年轻的人绝不可能死了更好。他的回应让葬礼成了一场争论——人们究竟只该根据死去男孩做过的事来记住他,还是也该把他看作一名年轻人,承认他的死是一种损失。
瓦兰德发现没有人为棺材送来鲜花后,请一个男孩去买玫瑰。他递给男孩一张一百克朗的钞票,并答应事成后给他十克朗。男孩质疑瓦兰德自称是个危险的警察,因为他没穿制服,看起来也不像警察;瓦兰德出示警徽后,男孩便出发了。瓦兰德虽不相信他会回来,但男孩还是回来了,瓦兰德给了他二十克朗。棕色棺材旁只有一个花圈,因此这些玫瑰成了一份微小而具体的敬意。
斯特凡的母亲安妮特·弗雷德曼和小儿子延斯一同抵达。她在教堂里解释说,预计只有家人和牧师出席。阿格涅塔·马尔姆斯特伦也来参加葬礼;她是一名医生,曾在延斯身体不适时帮助过他。她的出席让葬礼与此前支持这个家庭的努力联系起来,而她后来对安妮特和延斯将如何应对生活感到不确定,则凸显出这场仪式几乎无法解决什么问题。
暴露与后续
在教堂外,一名新闻摄影师拍下延斯开始哭泣的照片。安妮特举起双手遮住脸,请求对方让他们独处。瓦兰德试图阻止摄影师,拿走他的相机,取出胶卷,并用鞋子将其毁掉。摄影师威胁要报警,指控瓦兰德袭击他;瓦兰德表明自己是于斯塔德刑事调查部的警探,并告诉他如果愿意,可以联系他在马尔默市的同事。
这一干预使家人免遭照片曝光,却无法消除侵扰,也无法平息男孩的痛苦。教堂钟声停止时,附近的男孩们仍在踢足球。瓦兰德说报纸上不会出现照片,而安妮特一再恳求别人给他们隐私,却没有任何事物能让这份失去变得可以承受。因此,罗森加德的公共空间同时容纳了这个家庭的脆弱处境,以及摄影师认定连环杀手葬礼的照片会有销路的盘算。
仪式结束后,瓦兰德陪安妮特、延斯和阿格涅塔回到弗雷德曼一家破旧的出租屋。他们等着喝咖啡;延斯在地板上安静地玩一辆玩具车。安妮特含糊地说自己会一天一天地应付下去,瓦兰德准备离开时,她却突然哭了起来。阿格涅塔留下来陪她,瓦兰德答应打电话,并笨拙地拍了拍延斯的头。从教堂转到出租屋的这段行程,为罗森加德的葬礼场景画下了亲密的句点——公开的喧闹退去,但这个家庭的悲伤和未卜的未来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