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9年
鼓皮1709年是家族成员去世与一座受威胁教堂存续之间的关键节点。由于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是在星期四去世的,一项旧特权要求每周四早晨八点在泪水圣母堂为他的灵魂举行弥撒;这一反复举行的礼仪维持着教堂的法律地位,尽管反对者正伺机等待疏漏,以便使教堂面临拆除。
特权背后的日期
这一日期通过一项于1687年获教宗批准的旧特权,进入了这场争端。科尔沃总主教向洛伦佐·夸特解释,只要每周四为教堂的捐助者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举行弥撒,教堂就能保有其特权。解释将这一条件与加斯帕的忌日联系起来——1709年为纪念仪式提供了历法依据,而较早的特权则赋予这项纪念以制度效力。
这项安排并非单纯的虔敬习俗。将建筑世俗化是拆除它的先决条件,而这项特权使这一过程变得复杂。教堂的保护依赖于持续履行义务,而非无可争议的保留保证——仪式必须继续举行,其持续举行也因此成为围绕建筑展开的斗争中具有实际后果的事项。
受到监视的每周仪式
普里亚莫·费罗神父所做的不止是满足每周四举行弥撒的最低要求。他每天早晨八点举行弥撒,星期日和瞻礼日除外;这些日子他会举行两次弥撒。他每日的安排将星期四的义务置于更广泛、从未间断的司铎服务模式之中,使这场具有法律意义的纪念弥撒成为他以显而易见的规律性坚持的一项日常事务。
马卡雷娜·布鲁纳描述了这项规定所形成的星期四场景——一名大主教的特使和一名由彭乔·加维拉付钱的公证人坐在最后一排,各自等着发现违规或疏忽。因此,这个日期不仅标志着一场纪念,也意味着反复接受检验。若错过弥撒,或未能遵守仪式规定,教堂就可能面临拆除;监视者的出现使一场宁静的礼拜变成了受到严密监控的冲突焦点。
记忆、仪式与失去的威胁
对马卡雷娜而言,捍卫教堂也是一场与时间和遗忘的斗争。她说,她个人的战斗不是费罗神父的,而是她自己的;这场战斗与她的姓氏、教堂以及对卡洛塔·布鲁纳的记忆紧密相连。星期四弥撒将这份私人传承与家族历史中的一个具体日期联系起来——纪念通过公开的宗教仪式付诸实践,而举行仪式的建筑仍然危在旦夕。
这项安排之所以脆弱,恰恰因为其效力必须不断延续。旧特权并未消除冲突,也未能让那些寻求拆除教堂的人噤声;它使持续履行义务具有了重大意义。1709年,一场死亡固定了纪念的日期。如今,同一个日子为教堂提供了一道有限的防线,由一位神父周复一周举行的弥撒维系,同时也笼罩在一种可能性之下——只要有一次失误,这道防线就会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