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在丹佛接连偷开汽车

《在路上》

迪恩·莫里亚蒂在丹佛接连偷开汽车,是一个变幻莫测的夜晚——临时结伴、醉酒混乱与偷来的汽车交织在一起,最终演变成逃避逮捕。迪恩一再偷车,使汽车从自由的工具变成显眼的累赘——到了早晨,他担心警察已经掌握了他的指纹,于是他和萨尔·帕拉代斯必须赶在那辆撞坏的轿跑车被发现之前离开。这段经历从鲁莽驰骋骤然转为紧急逃亡,为他们接下来的东行之旅定下了基调。

夜晚的升级

这段经历始于山丘附近的一家路边酒馆,迪恩和同伴们踉跄进门,在一切都将崩溃的氛围中点了啤酒。一个情绪亢奋而痛苦的男人搂住迪恩,双臂环着他,在他脸上呜咽;迪恩已经再次陷入疯狂行为的发作,冲到外面,从停车道上偷了一辆车。他开车前往丹佛市中心,随后换乘一辆更新的车返回;此时,警察和旁观者正聚集在第一辆被盗汽车周围。迪恩站在一名正在谈论那辆被盗汽车的警察身后,听着并随口附和,接着溜回酒吧。

在里面,迪恩和那个痛苦的男人前后摇晃。那男人当天刚结婚,此刻喝得酩酊大醉,新娘则在别处等着。迪恩称赞他,并提议自己、萨尔、弗兰基和那男人一起开车去山里。迪恩再次出去取他口中所谓更好的车时,一名警察走进来报告说,一辆在市中心被偷的车被丢在了停车道上。迪恩开走附近的一辆车,轰鸣着驶离,没有人注意到;几分钟后,他又开着一辆崭新的敞篷车回来,解释说之前那辆车咳喘得太厉害,他把它留在了十字路口。这种迅速换车的做法,与其说是有计划的逃亡,不如说是一连串冲动之举,只为继续移动。

拒绝与撞坏的轿跑车

萨尔拒绝参与驾驶偷来的汽车。迪恩催他无论如何都要同行,又向那个痛苦的男人发出邀请,但男人突然惊恐地退缩,举起双手。迪恩低下头,汗流不止,独自冲了出去。他的邀请曾短暂地把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聚到一起,共同期待一趟山间兜风;然而,拒绝与退缩之后,萨尔和弗兰基只能乘出租车回家。

迪恩开着那辆偷来的敞篷车追上出租车,不停按喇叭、逼近车身并大喊,吓得司机脸色发白。萨尔向司机保证迪恩是朋友。迪恩随即以每小时九十英里的速度疾驰在前,在弗兰基家那条路上拐入,掉头后驶回城里。不久之后,他又开着另一辆车回来——一辆破旧的轿跑车;他在一阵尘土中停下,醉倒在床上。被盗汽车这下停在家门口,使这所房子也成了他带回来的危险的一部分。

玉米地与逃亡

萨尔叫醒迪恩,因为他无法发动那辆轿跑车把它处理掉。迪恩只穿着内衣出来,和萨尔一起上了车。他们颠簸着穿过坚硬的苜蓿地垄,直到车子在磨坊附近一棵老棉白杨树下抛锚。迪恩只说车开不动了,便下车,趁着月光穿过玉米地走了回去。轿跑车被撞坏后弃置在田里,使这一夜鲁莽攒下的一辆辆汽车从一场短暂的闹剧变成了实际威胁。

第二天早晨,迪恩穿过田地查看汽车能否载他们东行。他脸色苍白地回来,说那是侦探的车,丹佛每个警察分局都知道他的指纹,因为那年他偷了五百辆车;他们若不马上离开,最终就会进监狱。萨尔同意,两人匆忙收拾行李。他们匆匆向弗兰基和孩子们道别;萨尔吻了弗兰基并向她道歉,小珍妮特在他们离开时哭了起来。迪恩还担心会被一个拿着猎枪的女人发现,而玉米地里的残骸也可能很快被农夫找到。因此,他们离开不仅是为了前往新的目的地,也是为了摆脱那辆被遗弃的轿跑车所带来的后果。

从偷来的汽车到东行的凯迪拉克

两人起初设法叫一辆出租车。一条农场狗把他们从一户人家赶走;后来一位老妇人让他们使用电话,他们叫的出租车却没有出现。早晨车流开始后,每一辆驶近的汽车在萨尔看来都像警车。终于出现一辆警车时,他以为他们的逃亡已经结束;结果那是他们叫的出租车,两人便启程东行。

在一家旅行服务处,他们发现有一份差事——把一辆1947年凯迪拉克豪华轿车开到芝加哥。车主先前开车载家人从墨西哥北上,之后让家人改乘火车前行;他要求驾驶者出示身份证明,并把车交到目的地。这项安排以合法差事取代了偷来的汽车,不过迪恩把凯迪拉克变成又一次寻欢作乐机会的冲动仍未消退——萨尔累得睡着时,迪恩约了一位女服务员,打算带她兜风。因此,这场偷车狂潮并未以转而谨慎收场,而是过渡到一段岌岌可危却经授权的旅程,在不同规则下继续追求速度与随机应变。

这趟车程以惊人的距离和速度告终。从丹佛经埃德·沃尔的牧场前往芝加哥,这段旅程行驶了1180英里,开车时间为十七小时;此外,他们还在沟里待了两小时,在牧场待了三小时,并在艾奥瓦州牛顿与警察周旋了两小时。田野里那辆遭遗弃的轿跑车与凯迪拉克向东驶去的景象形成对照,清楚展现了这段经历的后果——迪恩和萨尔逃过了丹佛眼前的危险,却只能靠一路行驶、游走在更多麻烦的边缘脱身。这场偷车狂潮浓缩了道路的双重许诺——移动可以带来自由,也会带来新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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