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与劳拉计划搬往旧金山
《在路上》萨尔与劳拉计划搬往旧金山,这是书末试图将爱意化为共同家园的一次尝试,他们打算用一辆破旧的厢式卡车,把家具和破旧物件运往西部。实际的准备工作短暂地使这次搬迁有别于那些临时起意的旅程;那些旅程构成了萨尔的生活。然而,迪恩在这对伴侣攒够钱之前到来,使搬迁计划未能实现,也显露出他的突发举动仍多么容易改变萨尔的打算。
计划及其承诺
从墨西哥城回来后,萨尔在纽约遇见劳拉,两人决定相爱。他们计划在冬天迁往旧金山,用一辆厢式卡车载上破旧的家具和残损的物件。具体细节让未来变得真切——这不再是又一次独自搭便车出发,而是一次计划中的举家迁徙,伴侣与财物一同上路。
萨尔写信把计划告诉迪恩。迪恩回了一封很长的信,讲述自己在丹佛的少年时代,并答应亲自来挑选卡车,开车载萨尔和劳拉西行。这对伴侣有六周时间筹钱;他们开始工作,一分一厘地计算。攒钱、做预算和挑选车辆,为计划中的旅程安排了审慎的时间表,不同于那些一次次把萨尔带离家园的突然出发。
迪恩提前到来
迪恩比原定出发时间早了五周半到来,此时萨尔和劳拉仍没有钱买卡车。他的出现因而在计划尚未成为旅程之前就改变了它——承诺中的搬迁仍只是未来的打算,并未真正实现。迪恩的到来也鲜明地显示出他的信件与行动之间的差异。他曾说自己会来帮忙安排搬迁,却来得太早,以至于这对伴侣还没准备妥当。
探访期间,迪恩告诉萨尔,自己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见他,但计划中的迁居并未发生。迪恩很快开始准备再次横越美国;萨尔和劳拉因为没有钱买卡车,无法与他同行。因此,这项计划的破灭既有现实层面的原因,也有情感层面的原因——爱意让他们有了共同的目的地,却没有带他们抵达那里所需的资源。
重新审视道路
这项计划的意义,来自此前那些旅程。萨尔1947年的首次西行始于一张地图,以及沿6号公路前往伊利和洛杉矶的决定;之后的旅程带他横越美国,又折返而回,而墨西哥之行则以他患病并与迪恩分离告终。因此,旧金山不是一个抽象的目的地,而是一个屡次经由疲惫的跋涉、不断更换的同伴和难以预料的交通方式接近的地方。
这辆厢式卡车能让那种熟悉的西行变得另有目的。萨尔和劳拉打算带上自己的财物,共同建立生活,而非仅仅踏上又一次冒险。然而,这个计划仍易受整部叙事中反复出现的种种条件影响——钱不够、出发难以预料,以及迪恩总能突然出现并改变当下。故事以计划悬而未决告终,这对伴侣设想的家园仍在未来,而迪恩则再次踏上他们无法同行的横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