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试图安排萨尔与玛丽露发生关系
《在路上》迪恩·莫里亚蒂试图让萨尔·帕拉代斯与玛丽露发生关系,却以失败告终;朋友间的提议因此变成一场令人不安的表演与退缩。萨尔答应迪恩提出的与玛丽露同床的请求,但三人一起躺在床上时,迪恩在旁注视,使萨尔无法亲近玛丽露。萨尔最终请迪恩离开房间,随后承认自己并非真心愿意,便让迪恩继续。这个插曲揭示,当欲望、友谊与同意朝着不同方向拉扯时,口头承诺几乎无法解决问题。
提议及其背景
迪恩和萨尔在时代广场四处寻找哈塞尔后,坐进丽兹酒吧。这是一家拥挤的男性酒吧,叙述者将它与拉皮条者、流氓和性交易勾连在一起;迪恩郑重其事地转向萨尔,提出一项重要请求。他问两人是否仍是好哥们,萨尔向他保证是。随后,迪恩请萨尔与玛丽露同床。萨尔没有追问原因——他明白,迪恩想看看玛丽露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子。
地点为这一请求营造了充满意味的背景,但真正施加压力的是两人之间的私人关系。迪恩借着友谊提出要求,先寻求萨尔的保证,再开口索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萨尔的答应回应了这一诉求,却没有解决萨尔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们的谈话让这项安排听起来像是早已敲定,仿佛三人尚未面对它在现实中会是什么样子。
卧室与萨尔的退缩
回到公寓后,迪恩和萨尔发现玛丽露躺在床上,而埃德·邓克尔正在纽约四处游荡,做着他所谓的幽灵漫游。迪恩告诉玛丽露,两个男人已经商量好了,她说自己很高兴。萨尔却不太确定——他觉得自己必须证明会把这件事做到底。床中央下陷,迪恩和萨尔分别坐在两端隆起处,玛丽露夹在中间,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萨尔打破沉默,承认自己做不到。
迪恩催他继续,萨尔便问玛丽露怎么看。她叫他尽管来,并拥抱他。然而,每当萨尔想起迪恩就在黑暗中他们身旁,听着每一丝动静,这番尝试便会受阻;他只能发笑。迪恩说大家都得放松,但安慰并不能消除尴尬。萨尔最后说自己实在做不到,并请迪恩到厨房等着。
转交承诺
只剩他和玛丽露两人时,萨尔告诉她,等到了旧金山、他们能成为情人时再说;他还说,自己对眼下这项安排并非真心。萨尔明白,她看得出来。他没有继续这场亲密接触,而是去找迪恩,轻拍他让他回到玛丽露身边,自己则退到沙发上。于是,最初的请求只有以改变后的形式才算得到满足——萨尔没有与玛丽露同床,而是退开,让迪恩与她在一起。
躺在沙发上的萨尔听见迪恩摇晃着身子说话,叙述将他的状态描述为狂喜而焦躁。这一幕把萨尔的退缩与迪恩肉体上的急切并置,却没有把两者混为一谈。对萨尔而言,他不能仅凭答应就让这项安排变成真正的亲密;对迪恩而言,玛丽露仍是他强烈而肉体化追求的对象。口头应允与切身欲望之间的区别,构成了这一插曲的核心逆转。
友谊、亲密关系与事后情形
这一插曲也引出了迪恩长期匮乏的经历。叙述者把他的极端行为与他坐牢的五年联系起来——在那里,性欲只能寄托于图画;监狱的坚硬与他生命中缺席的女人的柔软形成对照。叙述者指出,迪恩从未见过母亲的面,并把他遇到的每一个新女孩、妻子或孩子都写成对那片凄凉匮乏的补充。因此,迪恩的恳求所涉及的不只是好奇;它的急切背后,是一段受拘禁、缺少家庭纽带的人生。
萨尔的叙述并未把这种解释变成毫无保留的赞同。他说自己不想妨碍迪恩对玛丽露的爱,但这项安排已经令他感到不自在;他选择躺到沙发上,而不是强迫自己投入一场并无感受的亲密关系。天亮时,公寓里一片狼藉,卡洛已经回来;玛丽露与迪恩打架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迪恩的脸也被抓伤。随后的冲突让夜里试图共享性自由,与次日清晨显而易见的伤痛形成更鲜明的对照。这一插曲让友谊依旧成为彼此诉求的凭借,却也表明,互称哥们并不能让所有欲望都成为共同欲望,也不能让每一种提议的安排都毫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