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潘迪亚之死
《庞尼因的儿子》人们记得“维拉·潘迪亚之死”,不仅因为那是一场杀戮,也因为阿迪塔·乔朱拒绝了帕祖武尔王妃的恳求——她曾求他饶过潘迪亚王,而他没有答应。这个回忆将他承认自己一心嗜血,与挥之不去的个人负担联系起来;后来得知帕祖武尔王妃是他的姐姐,更令这番恳求变得痛苦。
恳求与拒绝
狩猎之后,阿迪塔·乔朱与瓦拉瓦拉扬·万迪亚德万交谈时,预想到自己将与帕祖武尔王妃私下会面,并坦言这个念头令他惊惧不已。他害怕的并非只是面对一个敌手。他知道帕祖武尔王妃是自己的姐姐,也记得她曾含泪站在他面前,求他饶过潘迪亚王。阿迪塔·乔朱回忆说,当时自己被嗜血的欲望吞噬,没有满足她的心愿。
记忆中的恳求与随后的决定形成对照,赋予这件事鲜明的道德分量。阿迪塔·乔朱明白,帕祖武尔王妃深爱着他视为死敌的人。事后看来,她的请求既是求他施以怜悯,也让私人情感与武士间的仇敌关系正面冲突。他讲述此事时,并未将杀戮说成一场无关个人的胜利——他仍清楚记得自己的拒绝对她意味着什么。
重被唤起的记忆
阿迪塔·乔朱试图与帕祖武尔王妃谈论两人的关系和共同过往时,这段记忆再次浮现。他说,当她摆出当年为潘迪亚王求情时的神情,那记忆中的表情便刺痛了他;意识到自己的姐姐曾爱着他的敌人,更令他心碎。因此,这件旧事在当下再次变得迫切,左右着他独自与她会面的恐惧,也使他无法直视她。
瓦拉瓦拉扬·万迪亚德万将阿迪塔·乔朱的痛苦置于他如今已知的情势之中——帕祖武尔王妃已与潘迪亚阿巴图达维密谋者立誓,要毁灭他们的家族。阿迪塔·乔朱也想知道,她是否知道自己是孙达拉·乔朱的女儿,因而也是他的姐姐。得知这层亲缘关系,并未抹去此前的敌对或杀戮带来的后果;相反,这改变了阿迪塔·乔朱对那位曾求他饶过潘迪亚王的女子的理解。
持久的后果
多年后,帕祖武尔王妃问他为何邀请自己前来时,阿迪塔·乔朱说,他始终无法忘记她含泪站在自己面前、向他求恩的那一刻。他直言,自己当时未能满足她的愿望,是因为心中怀有可怕的嗜血欲望。他的回忆表明,这次拒绝一直是悔恨的来源,而非一段已经了结的往事。
这件事也处在亲密关系冲突与王朝纷争的交汇处。帕祖武尔王妃对潘迪亚王的爱、阿迪塔·乔朱对潘迪亚王的敌意,以及后来发现帕祖武尔王妃与阿迪塔·乔朱有亲缘关系,都使这番恳求置身于早已受到政治暴力影响的家族关系之中。这段回忆无法平息眼下的冲突——帕祖武尔王妃针对朱罗王族的誓言依然有效,而阿迪塔·乔朱必须同时面对自己的姐姐,以及自己曾拒绝的那番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