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拉什·塔尔卡安
《能言马与男孩》基德拉什·塔尔卡安是阿拉维丝的父亲,是统治卡拉瓦尔省的权势贵族。他决定接受阿霍什塔·塔尔卡安的求婚,引发了阿拉维丝逃亡背后的冲突——他把女儿的未来视为家族安排,而她拒绝这门婚事并自行逃走。尽管在她旅途的主要情节中并未直接出现,他的权威仍影响着她的欺瞒行为,以及一旦被找到时她将面临的危险。
身份与地位
阿拉维丝介绍自己是基德拉什·塔尔卡安的独生女;基德拉什是里什提·塔尔卡安之子,也是另一位基德拉什·塔尔卡安之孙。她沿着家族世系追溯至伊尔松布雷·提斯罗克和阿尔迪布·提斯罗克,并称后者是塔什的直系后裔。这段家谱表明,她的父亲属于一个根基深厚的统治家族,并非名不见经传的求婚者或外省人。
基德拉什是卡拉瓦尔领主,拥有穿鞋觐见提斯罗克的特权。阿拉维丝在正式陈述身份时提及这一点,借此说明她的家庭在卡乐门宫廷等级中的位置。她父亲在地方上的权势和在宫廷中的地位,有助于解释阿霍什塔的提议为何对他具有政治和物质上的分量。
婚姻安排
基德拉什丧偶后另娶了一位妻子。阿拉维丝说,继母憎恨她,并劝说基德拉什答应让她嫁给阿霍什塔·塔尔卡安。据描述,阿霍什塔出身低微,靠阿谀奉承和有害的谏言步步高升,赢得提斯罗克的宠信,成为许多城市的领主;现任大维齐尔去世后,他可能继任。他至少已有六十岁。尽管两人年龄悬殊,而且阿拉维丝并未同意,基德拉什还是派出使者提亲;阿霍什塔接受了这门婚事,婚礼原计划在仲夏举行。
阿拉维丝的叙述指出,基德拉什作出选择有两个直接影响因素——妻子的劝说,以及阿霍什塔的财富和权势。这一决定让婚姻成为获取家族和政治利益的交易,而非阿拉维丝自己的选择。她极为痛苦,但最终通过逃跑和欺瞒来反抗这项安排,而没有接受父亲替她选定的未来。
促成阿拉维丝逃跑的许可
阿拉维丝决定与温妮一同逃走后,回到父亲家中,假装对提议的婚事感到高兴。她请求基德拉什准许自己带一名侍女去树林里待三天,并声称自己要在婚前按照习俗向扎尔迪娜献祭。基德拉什答应了。父亲是根据阿拉维丝给出的说辞同意的;他不知道这趟行程只是她离开家中的掩护。
这项许可为阿拉维丝创造了所需的机会,但她实际的计划与向父亲陈述的计划不同。她蒙骗家人,夜间带着钱财、珠宝、给养、盔甲和温妮离开,向东北方骑行前往塔什班,而不是去树林。因而,基德拉什相信她所说的请求目的,成了她成功逃跑的实际条件之一。
搜寻与缺席
阿拉维丝说,由于父亲被她的说辞蒙蔽,她估计他三天多都不会来找自己。这段延误让她得以脱离家中势力的直接控制。后来,在塔什班,她的朋友拉萨拉琳告诉她,基德拉什已经来到城里,正在四处打听她的下落。这一消息改变了阿拉维丝的处境——父亲不再只是一个遥远的权威,她虽已逃离他的安排,却发现他正在同一座城市里积极搜寻,而她正试图藏身于此。
基德拉什出现在塔什班,也突显出这场婚姻冲突仍在造成影响。阿拉维丝并未说服他撤销婚事安排,而是让自己变得难以寻获。拉萨拉琳提出带她回家藏起来,因为她的丈夫不在家;这让阿拉维丝在父亲搜寻期间暂时有了避免被发现的办法。
叙事作用
对基德拉什的刻画主要来自阿拉维丝事后的叙述,以及她听到的关于他的消息。现有叙述显示,他是一位社会地位显赫的父亲,接受了一桩有政治利益的婚事安排,并在不知女儿真实目的的情况下答应了她的请求。叙述没有交代他得知女儿失踪后的私下反应、他是否知道她已经逃走,也没有说明他后来是否改变对婚事的立场。
基德拉什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体现在正式许可与真正自由之间的反差。阿拉维丝获准出行,但只有把旅程说成筹备父亲所安排婚事的仪式,才能得到许可。她离家后,基德拉什在塔什班搜寻她,证实逃跑并未结束这场家庭冲突。因此,基德拉什的决定构成了压力背景,使阿拉维丝的机敏和决心得以显现;与此同时,叙述的局限也使他之后的行动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