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钦兰国王鲁恩
《能言马与男孩》鲁恩王是阿钦兰国王、科林与科尔的父亲,也是抵御拉巴达什、保卫安瓦德的关键人物。他从精疲力竭的沙斯塔发出的警告中辨明了真相,在袭击到来之前采取行动,后来还坚持认为,即使是被俘的敌人,也必须依法审判。他的统治并非建立在国王一时兴起之上,而是以责任为基础——王冠依照法律传承,国王必须在危险中带头,并在歉收之年与众人共度艰难。
身份与家庭
鲁恩王统治阿钦兰,是双胞胎王子科林与科尔的父亲。科林从小被培养为将要继承王位的王子,而科尔的归来改变了继承顺序——鲁恩确认科尔是他的长子,也是合法继承人。因此,这个家庭的历史与王国法律紧密相连,而非取决于统治者的偏好或两个儿子的意愿。
在遇见科尔之前,鲁恩已经出现在沙斯塔对未来的想象中。塔什班的宴席上,图姆纳斯把那位据称是科林王子的父亲描述为善良的老鲁恩王,并提起他在山隘南坡上的小城堡。他还告诉沙斯塔,纳尼亚与阿钦兰之间预计会互相拜访,并且有人答应在秋季大庆典期间留宿。这番描述使鲁恩在沙斯塔得知自己就是失踪王子之前,便成为家园与欢迎的象征。
警告与安瓦德防御
沙斯塔来到鲁恩王和他的同伴面前时气喘吁吁,几乎说不出警告——拉巴达什正带着两百名骑兵逼近安瓦德。鲁恩问他如何得知,沙斯塔回答说,他亲眼看见了他们,并从塔什班一路赶在他们前面。鲁恩制止达林继续追问,说他从这个男孩脸上看到了真诚。他命人牵来一匹备用马给沙斯塔,并召集众人立即出发。
鲁恩的回应使信任成为防御手段。沙斯塔的来历并不能带来通常意义上的可靠保证——他只是一个匆忙赶来的男孩,既不是资深信使,也不是士兵。然而,鲁恩权衡了消息的紧迫性和他从报信者身上看到的真诚,随即采取行动。沙斯塔熟练地跃上马背,达林称赞他的骑术和高贵血统;此时,国王一行人已经因这则警告而启程前往受到威胁的城堡。
法律、战争与审判
拉巴达什被俘后,要求释放自己,好让他像国王和男子汉一样作战。鲁恩拒绝了。他指出,如果拉巴达什一周前发出挑战,爱德蒙王领地内的人都会应战,从高王到最小的会说话的老鼠都不例外。然而,拉巴达什却在和平时期没有发出挑战便袭击安瓦德。因此,鲁恩不承认他有权进行荣誉决斗,并下令将他捆绑起来带进城堡。
两者的区别在于——一方是在公认规则下交战,另一方则是未经警告发动袭击。鲁恩不让拉巴达什的王族身份抹去他行为的性质,也不让俘虏的挑衅左右法律——他阻止爱德蒙接受对方要求的决斗,并将拉巴达什视为仍待裁定命运的俘虏。拉巴达什一路叫嚷咒骂着被抬进城堡,但鲁恩的决定剥夺了他所追求的场面和地位。
鲁恩也不赞成冷血地杀死拉巴达什,尽管他承认,在战斗中杀死他本来更容易被接受。达林指出,拉巴达什之死可能引发与提斯罗克的战争。露西建议让拉巴达什在严格承诺今后公平行事的前提下再获一次机会;爱德蒙则警告说,若他再次毁约,就应在能够于公开战斗中击败他的地方迎战他。鲁恩同意尝试这一办法,并命人把俘虏带到他们面前。
他从法律和政治两方面说明释放对方的条件——他们有权处置拉巴达什的性命,但如果他接受条件,他们便会让他安然离开。鲁恩考虑到拉巴达什在奴隶与暴君统治之地长大,这影响了他的判断,却不能为这次袭击开脱,也不能免除其后果。拉巴达什甚至拒绝听取条件后,鲁恩仍愿意给他另一次机会;这体现的是审慎克制的政策,而非屈从于王子的要求。
父爱与相认
战斗结束后,鲁恩对科林的反应显露出他的父爱。科林违背父亲的命令参加了战斗。鲁恩责备他不听话,还开玩笑说,以他的年纪,棍子比剑更适合他;在场的人都看得出鲁恩有多么自豪。达林说科林继承了父亲的品性;鲁恩没有继续责备,而是转向两个男孩。
他拥抱沙斯塔,亲吻他的双颊,并请宫廷众人看看这两个男孩,问是否有人怀疑眼前所见。沙斯塔仍不明白众人为何如此关注他,也不明白他们为何欢呼。这一幕通过他与科林的相似之处,让相认成为众人共同见证的事情;而鲁恩的拥抱则表明,这次相认不只是外貌相似或王位继承的核对——国王接纳了失散的男孩,将他视作自己的儿子。
鲁恩对阿拉维丝的欢迎也展现出同样兼具礼貌与体恤的一面。阿拉维丝抵达安瓦德时,他刚和猎人一起照料完猎犬,只洗了手便穿着旧衣出来迎接她。他的衣着并未妨碍他以帝王般的庄严礼遇她。他热情欢迎她,说自己已故的妻子一定希望能为她提供更好的款待,也理解她被迫离开父亲的家必定十分悲伤。他听说过科尔讲述的她的历险与勇气;阿拉维丝则回答说,是科尔冲向狮子救了她。
继承与国王的职责
危机暂时解除后,鲁恩告诉科尔,第二天会带他参观城堡,讲解城堡的长处和弱点,因为等鲁恩离世后,城堡就要由科尔来守卫。科尔反驳说,科林才会成为国王。鲁恩纠正他——科尔才是继承人,王冠将由他承接。科尔并不想要王位,也为自己的归来似乎使科林失去继承权而难过;科林倒很高兴自己还能继续做王子。
鲁恩解释,他不能随意另选一位继承人。他说,国王也受法律约束,因为正是法律使他成为国王;他无权放弃王冠,就如同哨兵无权擅离岗位。科尔的抗拒和科林的宽慰都不能改变继承顺序。这条规则同样约束统治者和继承人,表明王权是一种受法律秩序限制的职分,而王权本身正是由这一秩序赋予的。
他对王权的阐释,将这一原则从继承延伸到行为。国王必须在每一次绝望的进攻中冲在最前,也必须在每一次绝望的撤退中留到最后。歉收之年闹饥荒时,他必须比国内任何人穿得更华丽,并且用更少的饭食笑得更响亮。这一说法将特权展现为领导责任的明证——国王要率先面对危险,在不放弃众人所依赖的信心之际承受匮乏。鲁恩对安瓦德的防御、对战败敌人的克制,以及对继承法的遵守,都具体体现了这一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