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亚国王爱德蒙
《能言马与男孩》爱德蒙王是纳尼亚的国王,他看出,塔什班王室一行人表面上受到的礼遇,建立在一个脆弱的条件之上——拉巴达什王子仍希望迎娶纳尼亚女王苏珊。爱德蒙认为,苏珊的拒绝不只是个人决定,也可能成为款待转为囚禁的转折点;他从眼前的生存问题以及提斯罗克的野心两方面说明了危险。
塔什班的判断
在沙斯塔休息的凉爽房间里,爱德蒙与纳尼亚女王苏珊谈起求婚之事。他问她,来到城中三周之后,是否已经决定嫁给拉巴达什。苏珊说,就算给她塔什班所有的珠宝,她也不会接受他;爱德蒙便坦言,如果她答应了,他反倒会看轻她。他回想起,提斯罗克的使节最初在纳尼亚商谈这桩婚事,之后拉巴达什又以苏珊求婚者的身份访问了凯尔帕拉维尔。爱德蒙此时怀疑,这场求婚除了满足拉巴达什的欲望,也可能服务于提斯罗克的政治目的。
爱德蒙立即将苏珊的答复与一行人的安全联系起来。在拉巴达什相信苏珊可能接受他时,纳尼亚人还是受尊崇的客人;如今她断然拒绝,爱德蒙认为他们可能会被当作囚犯。一番警告使房间里的焦点从求婚转向了如何活着逃离塔什班的问题。一名矮人族发出的低沉口哨声,以及乌鸦萨洛帕德关于进来容易、出去难的警告,都凸显了他的判断有多么严峻。
提斯罗克的野心
爱德蒙的忧虑并不止于一行人眼前的困境。他判断,提斯罗克并不怎么畏惧纳尼亚,因为与庞大的帝国相比,纳尼亚只是一个小国;他还指出,强大的帝国敌视邻近小国,构成了一种政治危险。他怀疑,提斯罗克可能允许拉巴达什以苏珊求婚者的身份前往凯尔帕拉维尔,是为了制造侵略的借口。在爱德蒙看来,提斯罗克希望压倒纳尼亚与阿钦兰。
这一判断使求婚失败成为可能的入侵借口。威胁不只是拉巴达什可能因苏珊拒绝而报复——爱德蒙看出其中有一项更大的图谋,王子的求婚已使这两个王国落入提斯罗克的盘算。危险的规模令一行人在塔什班的处境更加岌岌可危,即便攻击尚未开始也是如此。
逃走,而非取胜
谈话转向穿越沙漠和战争的可能性时,爱德蒙又将讨论拉回房间里最要紧的问题——如何保全王后的名誉和一行人的性命,使他们得以逃出城去。他没有把长期的力量对比与眼前的安全混为一谈。他警告说,即便纳尼亚高王彼得最终能击败提斯罗克,纳尼亚人也可能在援助赶到之前被杀,而苏珊则可能被迫成婚或沦为奴隶。
矮人族指出,他们有武器,所住的房子也算容易防守。爱德蒙并不怀疑他们会在大门处奋力作战,也不怀疑袭击者若要接近苏珊,就得踏过他们的尸体。但他拒绝固守在一个会让他们被困其中、又寡不敌众的地方——那就像老鼠被困在陷阱里打斗。他务实地判断,勇气并不能替代可行的逃跑计划;而他坚持认为,苏珊的名誉与一行人的性命同样重要,这使局势同时关乎政治与个人。
叙事作用
由于沙斯塔也在房间里,爱德蒙的谈话被这个仍在努力理解周围陌生人的少年听见。沙斯塔躺在沙发上,得到了妥善照料,也喝了冰凉的果露,但心思仍在缺席的同伴、古王之墓,以及真正的科林王子出现后会发生什么之间摇摆。面对这些不确定,爱德蒙与苏珊的对话揭示了王室一行人岌岌可危的处境,并让读者得以从战略角度看清这场殷勤接待背后的危险。
爱德蒙在此处扮演了审慎解读政治风险的角色。他听取关于纳尼亚实力、沙漠路线以及守住房屋可能性的意见,随后将这些宏观考量与在塔什班立即求生的问题区分开来。他的警告说明了苏珊拒绝求婚的后果,也预示了逃亡的危险,却没有声称一行人已经找到脱身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