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希

《能言马与男孩》

阿舍希是卡乐门南部的一名穷渔夫,他的家让沙斯塔初次体验劳作与依靠他人。尽管阿舍希自称是男孩的父亲,后来却承认自己是在沙斯塔还是婴儿时发现他的,并把他留在家中做劳力;一名塔尔卡安前来买下男孩时,沙斯塔身世的故事开始浮现。

身份与家宅

阿舍希住在海边一条小溪旁,早晨捕鱼,下午用驴车把鱼获运到附近村庄。他的生计并不稳定——鱼卖得好时,他回家时心情尚可;卖得不好时,他便爱挑毛病,也容易惩罚沙斯塔。男孩负责修补和清洗渔网、准备晚饭,以及打扫他们的小屋。

这个家以不平等的依靠关系为特点。沙斯塔称阿舍希为父亲,但渔夫对待他的方式,与其说出于父母之爱,不如说是看重男孩能提供的劳力。阿舍希招待客人时,会给沙斯塔面包,然后把他赶出小屋;通常,男孩只能睡在驴子那间小小的茅草棚里。阿舍希在家中的权威也限制着男孩的好奇心——他会把沙斯塔关于北方土地的问题斥为妨碍干活的闲谈。

塔尔卡安的出价

一名装备华丽的陌生人从南方而来,阿舍希认出他是一位塔尔卡安,也就是一位大贵族。客人要求受到款待,渔夫无法拒绝。晚饭后,沙斯塔照例被赶到屋外;他从木墙的缝隙中听见塔尔卡安说,他想买下沙斯塔。

阿舍希先是一番夸张辩解,声称自己对沙斯塔父子情深,并说沙斯塔是他的独子,还引用了一句关于天生亲情的诗人箴言。塔尔卡安不接受这套说辞——两人的肤色差异使所谓父子关系难以令人相信,而且他指出阿舍希一直靠男孩的劳力获利。被逼着报出价钱时,渔夫承认自己从未成婚,也没有孩子。他的话揭示了“父亲”这个亲昵称呼与沙斯塔在家中的经济现实之间的差距。

沙斯塔的身世

阿舍希讲述说,在提斯罗克开始统治的那一年,他于一个满月之夜醒来,走到海滩。他在那里听见桨声和微弱的呼喊;潮水带来一艘小船,船上有一个活着的孩子、一名似乎刚刚断气的男子,以及一个空水囊。阿舍希推测,两人曾在海难中幸存,而那名男子为了让孩子活下来,自己饿死了。他说自己收留了婴儿,把这个决定说成是出于怜悯;塔尔卡安却打断他的自我夸耀,强调阿舍希从中得到的是男孩的劳力。

许久以后,阿斯兰告诉沙斯塔,自己就是那头把小船推向岸边的狮子,并说当时有一个尚未入睡的人在那里等着接他。这番揭示证实,沙斯塔来到阿舍希家中,是围绕他一生展开的更大引导历程的一部分。阿舍希自己的讲述交代了沙斯塔到来时的人间情形,而阿斯兰的揭示则说明了其中看不见的缘由。

叙事作用

阿舍希主要通过沙斯塔的回忆,以及他与塔尔卡安之间被偷听到的对话出场。他那经济拮据的小家是沙斯塔从受限的劳役生活走向逃亡的起点——男孩日常的劳作、有限的自由和不确定的身份,使被卖掉的可能性成为眼前的威胁。阿舍希的承认也将沙斯塔原以为的家庭身份与他的真正身世区分开来,推动男孩过去身世的首个重大疑问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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