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它,鲍比。它很危险。”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别碰它,鲍比。它很危险。”这句警告贯穿鲍比早期试图理解埋藏物体的过程。她最初听见这句话时,声音属于已故的祖父;此后,当她权衡现有证据与自己愈发强烈的继续探查欲望时,这句话又在她的思绪中回响,将实际的告诫变成危险与自我分裂的反复提醒。
初次出现与来源
这句警告出现在一连串令人不安的迹象之后——片刻的震动、鲍比确信自己已抵达一口奇异钢铁棺材边缘时的窒息感、彼得的反应、她靠近物体时愈发严重的出血,以及她失去时间感、睡过整整一轮时钟周期的情况。她还想起了土拨鼠查克;尽管周围没有苍蝇,它的尸体却散发着煤气般的气味,已经腐烂。这句警告响起时,周围已有具体而实在的证据,只是这些证据尚未得到连贯的解释。
鲍比躺在床上,表面平静,心脏却跳得很快;这时,另一个声音出现了——那是她已故祖父的声音,重复着安妮先前说过的话。这句记忆中的警告,因其来源和出现的时机而更具分量。鲍比或许会回嘴反驳已去世十六年的祖父,但他的声音仍伴随着她,直到她入睡。
反复出现与抗拒
对鲍比而言,这句话并非一个已成定论的判断。她承认地下可能埋着一艘飞船,因为她看得出其中的逻辑;但她把其他种种异状视为彼此无关的线索——就像还没串起来的散珠。她执意寻找规律,因此这句警告成了尚未解决的争论的一部分——物体似乎很危险,但现有证据还不足以说服她放弃挖掘。
当鲍比的前脑反对她正在考虑的一个念头时,这句反复出现的话再次浮现。她简短地回应了自己,随后警告再度响起,接着她又问那东西正在对她做什么。这次重复使这句话从外部告诫转变为内心冲突的标志。鲍比的一部分意识到了威胁;另一部分却仍朝它走去,尽管她无法解释身体变化、时间流失,或埋藏物体对她的吸引力。
意义
这句警告将鲍比尚无法理清的种种线索联系起来。它反复出现,为那些零散的异状指明了共同方向——危险——却没有解释其原因。因此,这句话既是真诚的告诫,也是衡量理性所能达到的限度的一种标志——鲍比能够说出风险,却无法仅凭指出风险就摆脱物体的影响,也无法确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