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擅长建造，不擅长理解”

鲍比的“我们擅长建造，不擅长理解”这句话，描述了哈文的一个核心矛盾——人们能够制造并改进令人惊叹的装置，却没有关于其运作方式的理论。它既体现了镇民的实际创造力，也揭示了这种创造力并不能保证他们拥有多少掌控力。

这句话及其含义

在解释这项技术时，鲍比把它的运作方式比作无线电，提到不同的波长和设置，但承认人们对其基本原理仍知之甚少。这里的区别，与其说是有能力和无知之间的区别，不如说是让某物运作起来与了解它为何能运作之间的区别。她说的“我们擅长建造，不擅长理解”，简洁地概括了哈文面临的技术困境。

鲍比还用托马斯·爱迪生与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作对比，以更尖锐的方式表达了这一想法。她说，哈文的发明或许会令爱因斯坦惊叹，但他理解相对论，也明白方程式“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的含义。相比之下，哈文的人们制造东西、修理东西、建造东西；他们是“杂工”。这个例子将惊人的成果与科学解释区分开来——单凭非凡的装置，并不能构成理解。

实用知识及其局限

这句话是在讨论那些似乎能把物体送往别处的设置时说出的。鲍比说，人们已经分离出大约九万个“清晰”的波长——这些设置避开了妨碍活体组织与未固定物质重新整合的悖论，而且似乎会通往某个地方。然而，几乎所有目的地都不是任何人想去的地方。这个数字和技术术语表明，他们进行了大量实验；而对目的地的警告则显示，累积的成果并未给他们带来多少掌控力。

加德纳开玩笑说，其中一个目的地就像一趟全包式尤蒂卡之旅。他的回应把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技术难题变成了平淡的玩笑，却没有消除危险——这些装置可以被操作，设置也可以被分类，但其后果仍然难以预料。因此，鲍比的说法既标志着一项成就，也指出了一条界限。哈文的建造者能够设计、测试和改进；但他们无法可靠地解释或控制自己的发明所开启的一切。

制造与理解的主题

加德纳回应鲍比所说的“杂工”时，指出她会改进东西。他的回答肯定了她的技能，却也微妙地把重点从维护转向了发明。这段对话并未消解两者之间的区别——建造并非只是笨手笨脚地摸索，实用智慧确实能够带来进步，但改进并不能消除操控某个过程与理解它之间的差距。

在鲍比对外星技术和哈文创造性工作的叙述中反复出现的“我们擅长建造，不擅长理解”，不再只是对技术习惯的描述。它衡量的是具备能力却缺乏理解所蕴含的危险。这句话让镇子的创造力与其脆弱处境密不可分——居民越能制造和使用东西，他们知识局限所带来的后果就越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