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警部门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州警部门是哈文镇外的执法机构,其调查逐渐卷入镇上蔓延的蜕变。它的存在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官方监督,但小说展现了这种监督能查明的事情何其有限——信息遭到隐瞒,通讯受到操纵,镇民则已形成一个协调一致的心灵网络。
调查与官方说法的局限
据约翰·莱安德罗转述,州警部门的官方立场是,埃夫·希尔曼并未失踪。这一解释取决于程序上的定义——除非另一名成年人提交规定的报告,否则不能将具备完全法定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列为失踪人员。实际上,即使希尔曼的女房东告诉莱安德罗,他欠了她六十美元未付——这对他来说很不寻常——他的失踪仍被排除在官方视野之外。莱安德罗的报道由此揭示了一个落差——当局认定的案件,与不断累积的证据所显示的情况并不相符。
随着莱安德罗将希尔曼的失踪与其他事件联系起来,这一落差进一步扩大。麦考斯兰女士和尼史塔路上一对夫妇的死亡、负责调查的州警人员失踪、男孩大卫·布朗失踪,以及一名医生在哈文附近遭遇致命飞机失事,这些事情构成了一种模式,却无法由官方说法解释清楚。莱安德罗还发现,住在外地的近六十名哈文居民的亲属,自七月十日前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一些亲属不以为意;另一些人在他强调这段时间有多长后,才重新考虑此事。读者是通过莱安德罗的调查接触到这些证据的;这与州警部门狭隘的行政结论形成对照,也凸显了他试图理解的更大规模事件。
哈文居民的集体认知与抵抗
在哈文,心灵交流对发生异变的居民来说已成寻常之事。露丝·麦考斯兰意识到,这种新出现的共享认知已持续一周或更久,而且浑然一体,仿佛心跳一样自然;她也明白,这正在把镇子引向更糟的境地。寻找大卫·布朗时,镇民彼此连通心灵,一同搜寻,但他们齐心协力仍无法找到他——他并非只是迷了路,而是已从他们共同的意识范围中消失。这个网络使协调成为可能,却不能保证合作,也不能确保获得有用的信息。
这场搜寻也揭示了该网络对社会关系造成的不稳定影响。在露丝的指挥下,居民们进入树林寻找大卫,但整个群体并无真正的合作精神,午夜前还爆发了几场斗殴。心灵相连并未带来和平或共同目标。即使露丝自己也在竭力抵抗心智上的变化,她仍继续设法让搜寻进行下去;这显示出,在日益受损的社区中,日常公共责任仍然延续。
监视与反制
随着居民的网络成为搜集信息的手段,它也被用于针对执法部门的实际欺骗事件。在一次事件中,镇民把了解到的本顿·罗兹和金格尔斯·加本斯两名州警人员的情况转告巴克·彼得斯;巴克随后借用安迪·贝克的无线电,冒充他们的调度员塔格·埃伦德。居民们能给巴克建议,告诉他州警人员会期待听到怎样的答复,而安迪则加入静电杂音,让声音更难辨认。这场冒名通话不仅依靠巴克模仿声音,也依靠听者了解接收者会如何期待熟悉的调度员作答。
这一事件鲜明地呈现了双方掌握信息的不平衡。州警部门掌握无线电通信程序,并以为通讯来自自己的调度员;然而,哈文居民可以监听、协调答复,并利用对方的预期。他们的抵抗不只是拒绝配合,也包括控制信息——无线电里一个听起来可信的声音,就能使调查偏离方向,而州警人员甚至不会意识到正在与他们交谈的人是谁。
从地方执法到隔离封锁
州警部门的介入属于一场不断升级的更大危机;事态发展已超出普通执法机构能够应对的范围。鲍比·安德森认为,若报告埋藏的外星飞船,政府就会控制她的土地和飞船,还可能收购哈文居民的房产、驱逐他们,或干脆让他们消失。她将这种介入比作报警通知达拉斯警察,借此表达了人们所感受到的落差——地方性的发现与可能接管此事的势力之间相距甚远。书中将此呈现为鲍比的警告,而非已证实的州警部门计划。
灾难发生后的傍晚,国民警卫队已包围哈文,位于下风处的士兵都戴着供氧设备。州警人员托尔格森和威姆斯的巡逻车无法使用后,便步行逃离;他们共用最后一包扁平包装的氧气,直到抵达特洛伊,才得以呼吸外界的空气。他们的报告成为有关哈文事态的首份官方报告,尽管关于空气危险以及目击巨型不明飞行物从大印第安树林升起的非官方消息早已广泛流传。因此,州警部门处于哈文隐秘危机与外部世界的边界——警员将证据带了出去,但随之而来的应对措施是军事封锁,而不是恢复日常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