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戈每日新闻》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班戈每日新闻》是一份地区报纸,它将哈文日益加剧的危机转化为公共记录,尽管它最初的报道让镇上种种怪事看起来像是互不相关的突发事件。该报的记者将失踪儿童、失踪的州警以及鲍比·安德森的农场周边逐渐显现的危险联系起来;戴维·布莱特决定相信约翰·莱安德罗的说法,最终使事件报道越出新闻编辑室,传向州政府当局。
对失踪事件的报道
1988年7月25日,该报的头条报道宣布,两名州警在德里失踪,覆盖整个地区的搜寻行动已经展开。报道指出,失踪的警员是本顿·罗兹和彼得·加本斯,并提到他们最后一项任务与此事有着令人不安的关联——两人调查过一场造成一人死亡的炉火事故,之后正从哈文返回。文章还将他们的失踪与当年夏天早些时候规模较大的搜寻行动相提并论,即搜寻四岁失踪男孩戴维·布朗。弃置的巡逻车附近发现了一头鹿,鹿身中弹,内脏被取出并清理干净;这一细节进一步加重了报纸报道中的不安气氛,不过节选只是将其作为引发猜测的依据,并未给出确定解释。
因此,《班戈每日新闻》记录了几起彼此独立的调查,而事实上,这些调查正汇聚到哈文。该报的报道让镇外读者也能了解这些失踪事件,但尚未说明失踪男孩、火灾和失踪警员之间的联系。
埃夫·希尔曼寻求公开倾听
在德里,埃夫·希尔曼费尽力气仍无法让别人理解他对哈文的担忧,随后便向报纸求助。一名酒保推荐了戴维·布莱特,并提到这名记者曾报道过约翰·史密斯;布莱特相信此人据称拥有通灵能力。喝了三杯啤酒后,埃夫打电话到报社,告诉布莱特自己有件事弄不明白,但人们必须尽快听到。布莱特听起来既感兴趣又表示同情,并请埃夫当晚到班戈来。埃夫将此视为一个机会,然而,对方请他前往新闻编辑室,而非提出亲自到德里来,这让布莱特究竟有多投入仍不明朗。
埃夫后来意识到,自己的讲述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看到有关警员失踪的标题后,他想说服调查人员杜根——哈文正在发生变化,镇上的居民彼此有心灵感应。然而,他担心自己无法证明这一点——他几乎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知道事情正在发生的,也并非亲眼目睹了所有情况;在他看来,报纸读者对眼前显而易见的事视而不见。难处不仅在于让报纸刊出一个离奇故事,更在于如何把一种依赖非寻常证据以外的知识的经历,转化为外人能够接受的说法。
戴维·布莱特与约翰·莱安德罗
报纸的报道线索继续通过戴维·布莱特与约翰·莱安德罗的关系展开;莱安德罗正在调查警员失踪事件。他走进缅因医疗用品公司寻找一只空气面罩,身穿一件写着“缅因州特洛伊到底在哪儿?”的T恤。他买面罩是为了继续返回哈文;紧张与兴奋让他不愿独自保守自己的发现,于是打电话给布莱特。他告诉自己,万一发生什么事,必须有人知道他正在追查什么;尽管两人意见不同,他还是选择布莱特,因为他相信这名记者不会出卖他。
布莱特的回应表明,埃夫先前接触他时那种不确定局面已经有所改变。他叫莱安德罗放慢脚步,但莱安德罗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兴奋,便认定布莱特终于相信了自己。布莱特答应让莱安德罗讲到四点,既信守承诺,也遵循自己对记者职责的理解;同时,他仍谨慎提防此事可能比新闻报道更加危险。尽管如此,布莱特没有把莱安德罗当成骗子——他认为莱安德罗容易得出夸张的结论,却不认为他会捏造自己讲述的这番经历。
从新闻编辑室的直觉到官方行动
约定的期限临近时,布莱特开始怀疑莱安德罗已经死了。他想起约翰·史密斯,曾经相信此人看似不可能的通灵感知;望着莱安德罗那台盖着罩布的文字处理机时,布莱特感到一种愈发强烈的预感。到了三点,他确信这名记者已经死去。该报追踪这则新闻的过程因此付出了个人代价——那个将调查带回哈文的人没有回来,但他的讲述留在了布莱特心中。
布莱特根据这一判断采取行动,打电话给克利夫斯米尔斯州警营房。这通电话成为报纸作用的转折点——鲍比·安德森首次在树林里绊倒五十五天后,终于有人联系了叙事中称作“达拉斯警察”的当局。布莱特与大学时期的熟人安迪·托尔格森通话,并开始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先从莱安德罗受命报道警员失踪案讲起。不久之后,托尔格森因为吉姆·蒂尔尼不在,暂缓联系总检察长办公室,转而打电话给布莱特。布莱特已经听说哈文发生火灾,便问托尔格森是否听说此事。报纸不再只是事后刊登报道;它的记者开始协助汇总陆续传来的消息,并将信息传递给官方机构。
报纸作为记录与传递渠道
《班戈每日新闻》在小说中扮演两个彼此关联的角色——它既是看似互不相关事件的公共档案,也是连接目击者、记者与当局的实际渠道。它的头条让埃夫得以了解哈文危机在镇外人眼中是什么样子,但报纸常规的新闻分类本身无法传达他所知道的镇上居民集体蜕变的情况。同样的局限也让布莱特最终作出的判断具有了重要意义——他并非因为莱安德罗的故事容易核实才相信他,而是因为他信任这名记者,并记得自己曾相信过另一位证人的讲述,而那番话听起来同样难以置信。
这一过程——从头条报道,到私下警告,再到身陷险境的记者展开调查,最后到拨打州警电话——使报纸成为情节信息网络的一部分。报纸无法阻止失踪事件,也无法解释所有成因,但布莱特决定认真对待莱安德罗,让哈文的故事得以传到那些尚未被卷入其中的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