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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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是一项诗歌朗诵巡演,其1988年6月的行程让吉姆·加德纳重新进入帕特里夏·麦卡德尔的职业交际圈。对加德而言,这既是有偿工作,也是一项具有约束力的安排——巡演提供了他所需的现金,但合同以及麦卡德尔对未来演出预约的影响力,使得离开代价高昂。巡回演出的实际运作机制——替补安排、报酬和义务——令文学巡回活动成为影响他生活的重要力量。

组织与巡演工作

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被描绘为一家在新英格兰各地安排朗诵会和讲座的巡回演出机构。6月24日,加德原定在福尔里弗朗读,接着在接下来的三个晚上于波士顿举行两场朗诵会,然后继续前往普罗维登斯和纽黑文进行朗诵和讲座。这是夏季巡演的一部分,而加德何时返回尚不确定——大学办公室只能告知,他的最后一场朗诵会在6月30日。罗伯塔·“鲍比”·安德森听到这一行程后,猜想加德不在是帕特里夏·麦卡德尔安排的,并询问他能否在7月4日回来。

该组织的财务安排既包括直接付款,也包括更为宽松的做法,即将开支记入巡演的总账。明示的报酬为预付二百美元,巡演结束时再付二百美元;在加德与巡演团的往来中,另有一处提到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公司已经支付了三百美元预付款。因此,剩余报酬不仅是吸引加德留下的诱因,也是他离开时可能失去的一笔钱。巡演开支账目——即挂账——是安排的另一部分,与现金报酬相互独立。

帕特里夏·麦卡德尔与空缺

帕特里夏·麦卡德尔是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的主要出资者和总负责人。1988年的巡演原定由六名诗人参加,她以实际上相当于“六名诗人只收一人的价钱”的节目方案,安排了十二场朗诵会,并争取到相当不错的预付款。一名诗人比尔·克劳茨沃思在巡演前不久自杀身亡,使这项安排面临违约风险。只剩三天寻找替补,而且麦卡德尔已经联系过四名诗人,每一位都比前一位名气小,最终她在首场朗诵会开始前仅三十六小时打电话给加德。

因此,招募加德是为了临时修补一个已经卖给演出场地的节目,而不是通常的公开预约。麦卡德尔以前与他合作过,两人此前的交往也曾惹出麻烦。他们的谈话针锋相对,但彼此都有需要——加德想弄到一台状况良好的二手燃木炉,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麦卡德尔则需要再找一名诗人,履行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公布的阵容安排。她带着一式三份的合同和一名公证人上门,表明她打算把这项安排正式落实,而非依赖口头承诺。

合同、报酬与制约力

合同严格限制了加德离开的自由。如果他因巡演协调人不认可的理由离开,未付报酬便会作废,而已预付的款项必须在三十天内退还给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公司。加德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场次,但这并没有消除合同的制约力——他会失去报酬的后半部分,还可能因预付款遭到起诉。叙述中提及的明示报酬与合同中的预付款并非同一金额;这两处细节都说明,报酬以完成巡演为条件,而非仅仅参加单场朗诵会。

麦卡德尔的影响力并不止于眼前这份合同。加德认为,她会采取法律行动,并设法让与她有关联的其他诗歌巡演不再录用他。她设立的助学金也使她在更广泛的文学经济体系中占有一席之地——她用从丈夫那里继承的钱设立了助学金,因此既是艺术赞助人,也是精明的经营者。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的制约力由此超越了一次巡演,通过金钱、职业机会以及未来可能遭到排斥的威胁束缚着加德。

在加德故事中的作用

这趟巡演为加德在7月4日之前的几天里不在鲍比身边提供了一个具体原因。连下几天雨后,她打电话给大学英语系办公室,工作人员确认他正在福尔里弗朗读,之后还要继续前往波士顿、普罗维登斯和纽黑文。她只是试探性地期待他或许能在7月4日回来,而行程的最后日期虽已确定,确切返程时间却仍未可知。在鲍比试图联系加德之际,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的行程凸显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组织也让加德面临一项后果明确的经济抉择。他想要那台燃木炉,因为他受够了在隔热不良的房子里熬过冬天;但若离开巡演,他的报酬和未来的演出预约都会受到威胁。原本只是临时替补的演出,变成了一项具有约束力的职业承诺;麦卡德尔需要挽救节目,加德需要现金和暖气,这两方面共同塑造了这项承诺。新英格兰诗歌巡回演出团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它是什么庞大的机构,而是因为它那些寻常的运作机制——行程表、预付款、开支挂账和合同——限制了加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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