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州电力公司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湾州电力公司是正在建造伊洛魁核电站的公用事业公司,它的存在使加德纳对核电的争论有了具体目标。在一次聚会上,他就公司的保证向公司代表泰德提出质疑,并主张核能的风险并非抽象问题,也不只会影响批准使用核能的人。这一段情节将湾州电力公司塑造成一个机构——它公开为核电站辩护,而加德纳则声称,公司掌握着有关后果的令人担忧的信息。

伊洛魁核电站与公众争论

拟建的伊洛魁核电站是加德纳与泰德激烈交锋的焦点;加德纳称泰德为公司代表。加德纳反驳了核电在美国从未造成死亡的说法,举出玛丽·居里死于辐射的例子,并指出核设施附近死亡人数的完整记录并不为人所知。他还提及克什特姆事故以及汉福德的反应堆燃料棒储存问题,质疑核风险能够得到可靠控制这一假设。他的论点针对的不只是技术本身,也包括运营该技术的机构所作的决定和保证。

加德纳进一步强调风险承担并不平等——他问泰德自己的家离这座新设施有多近,暗示那些为核电站辩护的人或许并不必亲自承受它带来的风险。他警告说,如果伊洛魁核电站投入运营,马萨诸塞州还可能发生另一起事故,从而将当地的计划置于一连串可能故障的更大背景之中。这一场景以公司代表面对沉默的听众收尾;加德纳则将一场技术辩论转化为一个关于谁来承担后果的问题。

关于公司掌握信息的指控

加德纳声称,湾州电力公司的档案中保存着核设施附近癌症发病率升高以及遭核废料污染的水域等信息。他把这一指控扩大到私营、公营、市级、州级和联邦级电力公司,表明问题不只涉及一家公司的行为。叙述将此明确为加德纳的指控,并未独立核实相关记录,也未裁定他与泰德之间的争论谁是谁非。

这一点对于场景的力度至关重要。泰德反驳加德纳的说法,而加德纳坚持认为公司早已掌握他所描述的信息。他的指控使公司对伊洛魁核电站的辩护同时成为一场关于信息披露和安全的争论——问题不仅在于可能发生什么故障,也在于掌握相关信息的人是否向公众讲述了全部实情。

小说中的更广泛对照

湾州电力公司拟建的核电站与小说中的一种更广泛模式相互映照——技术力量屡屡与可靠的理解或控制能力脱节。在后来的一段回忆中,加德纳想象一种临时制作的装置将聚会桌上的物品举起;泰德对这套装置不以为然,在场宾客也否认见过它。这一段是回忆中的想象场景,并非有记录的公司行为,却强化了鲜明对照——一边是公司对大型技术充满信心的辩护,另一边则是脆弱而容易被否认的另一种力量的证据。

在小说其他地方,技术试验的后果通过自制装置和临时系统显现出来。贾斯廷·赫德制造了一台旨在把兔子和土拨鼠赶出洞穴的机器,但它产生的谐波可能引发灾难性地震;比奇·杰尼根拆除了这台机器。梅布尔·诺伊斯则在自己制作的银器抛光装置发生接线故障后失踪。这些事件并未表明它们与湾州电力公司有直接关联。不过,它们确实将该公司的核能项目置于贯穿全书的关切之中——强大的系统可能在制造者或使用者尚未理解其影响之前就投入使用,而由此产生的风险会波及建造或批准使用系统的人之外。

叙事意义

在加德纳的论述中,湾州电力公司是核能争议的制度化代表。公司拟建的核电站使他得以将过去的事故、未来可能发生的故障以及当地责任问题联系起来。小说中其他有关技术的情节使这一论点更加复杂,却没有把公用事业公司等同于居民自制的发明——在不同规模上,技术能力并不等同于知识,信心也不能保证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