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Garfield与Olga Seminoff的关系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

迈克尔·加菲尔德与奥尔加·塞米诺夫的关系,并非迈克尔的说法诱使他人想象的那种恋情。赫尔克里·波洛对此作了另一番还原,认为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追求——迈克尔助长奥尔加对婚姻的期望,同时把她掌握那份有争议的遗嘱附录一事视为必须设法处理的危险。这种表面上的亲密关系成了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除掉她,并在她失踪后将怀疑引向她。

建立在虚假希望上的追求

波洛的解释是,迈克尔竭力追求奥尔加,谈到将来与她结婚的可能性,并警告她对遗嘱附录一事保持沉默,不要告诉雇主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因此,结婚的承诺有双重作用——它鼓励奥尔加信任他,而他的警告则试图控制她可能透露的事情。波洛指出,迈克尔早已把她列为受害者,认为这正是他和罗薇娜·德雷克正在实施的计划所需要的。

证据无法确切证明奥尔加相信了什么,也无法确定她何时得知全部危险。波洛推测,她希望嫁给迈克尔,而且可能把遗嘱附录的事告诉了他。这个限定很重要——这段关系中的情感状况,是根据事态经过和迈克尔的行为还原出来的,而不是通过奥尔加本人的讲述呈现的。波洛明确指出的是,迈克尔向她展示的未来,与他在计划中为她安排的角色,两者截然不同。

奥尔加、莱斯利·费里尔与迈克尔的说法

有人问莱斯利·费里尔是否是奥尔加的朋友时,迈克尔回答说是。他形容奥尔加谨慎守护自己的私生活,并回忆她曾郑重地谈起一个人,说希望有一天能在自己的祖国与他结婚。迈克尔承认,他不知道这是否属实,还是她编造出来的。他还猜测,尽管在他看来奥尔加并不十分美丽,她的热烈感情或许令莱斯利觉得有吸引力;他并指出,莱斯利其他的女友对此并不高兴。

这种说法并不能证明奥尔加和莱斯利是恋人,也不能证明莱斯利就是她希望嫁的人。波洛后来否定了两人之间所谓的婚约或恋情,指出那只是迈克尔提出的说法,并没有得到证实。相反,他认定迈克尔付钱给莱斯利,让他制作一份相似的伪造文件。因此,迈克尔的说法把莱斯利置于奥尔加身边,却掩盖了更重要的关联——迈克尔本人对她的追求,以及他在围绕遗嘱附录的阴谋中所扮演的角色。所谓莱斯利与奥尔加的友谊,以及迈克尔所说的两人之间的恋情,并不是同等性质的证据。

遗嘱附录把亲密关系变成陷阱

按照波洛的还原,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发现了迈克尔与罗薇娜·德雷克的私情,时间很可能在罗薇娜的丈夫去世之前。她愤怒之下立下遗嘱附录,将遗产留给自己的互惠生女孩。奥尔加知道这份文件,威胁到让财产落入罗薇娜手中的计划。波洛认为奥尔加很可能把遗嘱附录的事告诉了迈克尔,但他将此作为推测,而非亲眼见证的事实。

他们的应对并非只是质疑奥尔加的说法,或揭露她知道的事情。波洛说,奥尔加必须被除掉,并被当作替罪羊,诬指为伪造者。这份伪造的遗嘱附录被设计得明显虚假,足以引来怀疑;随后,奥尔加曾临摹雇主笔迹的证据便能让指控显得可信。她不必被定罪,甚至不必遭到起诉。只要伪造文件看起来对她有利,再加上她失踪一事引人相信她伪造了文件,甚至可能促成了雇主的突然死亡,就足够了。

在这项设计中,迈克尔谈论婚姻并非与诈骗无关。此举让他得以接近奥尔加,而她可能泄露的消息又威胁着共谋者。因此,看似为她许下未来的同一段关系,也能掩护他们让她噤声,并为她的失踪预备一种解释。波洛说,奥尔加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死去;后来,她的尸体在采石场树林中被封闭的井里发现。

事后的意义

这段关系通过迈克尔对奥尔加的描述与波洛对其意图的还原之间鲜明的对照而揭示出来。迈克尔谈到奥尔加可能倾心于莱斯利,也谈到她不确定的、希望有一天在自己祖国结婚的愿望;波洛则指出,真正培养她希望的人正是迈克尔本人,而他利用莱斯利的故事转移注意力。两者的区别不仅仅在于两名可能的追求者,而在于迈克尔编造的故事与波洛认为证据所支持的阴谋之间的差别。

奥尔加在阴谋中的处境格外脆弱,因为这段关系给予她个人信任的希望,却没有为她提供保护。她掌握的消息使她对迈克尔和罗薇娜构成威胁;表面上的婚姻前景帮助他们让她保持沉默,而伪造的遗嘱附录则使她的失踪服务于他们谋取财产的目的。证据无法还原奥尔加对这段追求的私下理解,却揭示了迈克尔对她的追求、涉及莱斯利的虚假线索,以及陷害奥尔加的企图如何交汇。看似亲密的关系,被利用来掩盖诈骗与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