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Garfield与Lesley Ferrier的犯罪关系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迈克尔·加菲尔德与莱斯利·费里尔的关系,是一种被关于费里尔和奥尔加·塞米诺夫的误导性说法掩盖的犯罪安排。赫尔克里·波洛在最后的还原中指出,加菲尔德是付钱给费里尔、让他伪造遗嘱附录的人——这份文件有助于把奥尔加说成伪造者和潜在受益人,同时掩盖了阴谋真正的目的——除掉她,为加菲尔德和罗薇娜·德雷克扫清道路。
遗产与两份遗嘱附录
多年来,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遗产主要预定由她的侄子雨果·德雷克及其妻子罗薇娜继承;若其中一人先去世,幸存者便继承遗产。她最后一份据称在去世前三周左右订立的遗嘱附录,却把可观财产的剩余部分留给了奥尔加,同时削减了此前对慈善机构和仆人的遗赠。这份文件显著背离她一贯的安排,因此立即对家族以及任何试图控制遗产的人产生了重大影响。
最终查明的证据区分了真实的遗嘱附录与提交认证的伪造文件。哈丽雅特·利曼回忆说,她曾见证卢埃林-史密斯夫人书写并签署一份文件,当时奥尔加被叫出了房间;卢埃林-史密斯夫人遮住了纸张上部,因此利曼看不到文件的全部内容。波洛后来从律师处得知,提交认证的文件并非由利曼见证,而是由已故的玛丽·多尔蒂和已前往澳大利亚的詹姆斯·詹金斯见证。因此,真实文件的存在并不能证明那份被拿来替代它的遗嘱附录也是真的。
加菲尔德利用费里尔
波洛起初推断,费里尔有能力伪造文件,而且已经与奥尔加走得很近;如果遗嘱附录获认可,奥尔加便有望继承大部分财产。他考虑过费里尔和奥尔加可能联手行事,但将此视为推断,而非已证实的事实。最后的解释颠覆了表面上的同盟关系——波洛称,加菲尔德付钱给费里尔,让他伪造一份与那份被藏起来的原件相似的文件;费里尔与奥尔加既没有任何合谋,也没有恋爱关系。
这份伪造的遗嘱附录之所以有用,正是因为它看起来像是在指控奥尔加。她常替雇主写私人信件,模仿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笔迹,有时还会以雇主的名义签字。这种做法让针对她的伪造嫌疑显得有理可据,尽管笔迹专家发现,提交认证的遗嘱附录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字迹只有些微相似。律师们察觉了问题,并预料到有人会提起诉讼质疑这份文件;在等待法院开庭的期间,奥尔加失踪了。
替罪羊与误导性说法
按照波洛的还原,除掉奥尔加有两个目的——她知道遗嘱附录的事,而伪造文件又能让她看起来像是文件的伪造者。这个伎俩不需要让她被定罪,甚至不需要正式指控她;仅凭怀疑,就足以让她的失踪看起来像是伪造者逃亡,同时也会让人怀疑她是否协助导致雇主死亡。因此,费里尔的伪造行为制造了针对奥尔加的表面证据,而正是奥尔加据称将从这份文件中继承遗产,才使文件显得可信。
加菲尔德曾对费里尔与奥尔加的关系给出另一种说法,称他们是朋友,并暗示两人有恋爱关系。波洛最终指出,这种说法是误导线索,并非他们关系的真相。这一区别至关重要——表面看来,年轻女子与伪造者之间似乎存在私下同盟;但在最终解释中,这是加菲尔德编造出来的说法,而费里尔与加菲尔德的实际关系,则是因犯罪勾当而收取报酬。
真相揭露与后果
这份伪造的遗嘱附录并未使任何人取得遗产。笔迹专家识破了伪造,律师们着手质疑文件,而奥尔加在法律程序进入庭审前便失踪了。尽管如此,这份文件还是让她立即成为众人怀疑的对象,把注意力从那些按照较早遗嘱安排有望获益的人身上引开。
波洛最后的叙述将费里尔置于加菲尔德更大规模的计划之中,但没有把这笔报酬说成加菲尔德亲自杀害费里尔的证据。叙述确实表明,费里尔后来被杀,而且在井中发现的一把刀与他的伤口高度吻合。因此,这种犯罪关系并未以合伙人继续共事告终,而是以费里尔之死收场;伪造的遗嘱附录则仍是将他的所作所为与加菲尔德嫁祸奥尔加、保护预定受益人的企图联系起来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