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收养失去母亲的幼狼
与狼共度《狼群收养失去母亲的幼狼》是奥特克记述的一段往事——一只失去伴侣的狼和其他成年狼将失去母亲的幼崽转移到第二个狼穴。在那里,一只正在哺乳的雌狼接纳了它们;据说,扩大后的狼群平等地照料十只幼崽。这段叙述具体展现了奥特克认为狼群中常见的协作育幼;与此同时,叙述者迟迟才接受这番讲述,也使这个故事成为对他愿意信任谁的知识的一种考验。
奥特克对狼群家庭的理解
奥特克讲述这段经历时,先谈到他对狼群家庭生活更广泛的理解——他说,狼群看待幼崽,就像他的族群看待孩子,因此生物学上的父亲身份并不重要,也不存在人类意义上的孤儿。他的讲述不只是一种抽象主张,也是他亲眼见证的情形。幼崽失去母亲尤其令他忧心,因为他认为自己与狼有神秘的亲缘关系;叙述者在别处解释说,奥特克的个人图腾是阿玛罗克,即狼之灵。
这种关系影响了奥特克的反应,但这个故事也立足于他亲身的观察。他小时候,父亲——一位受人尊敬的萨满——曾带他到狼穴旁,并把他留在那里一天。他后来描述过自己如何在幼崽中间玩耍,成年狼则嗅闻他,却没有伤害他。叙述者说,只要能够取得佐证,奥特克的讲述总能得到印证。这些背景有助于解释,为何奥特克认为,只要密切观察并怀有亲缘之情,人们便能了解狼的行为,而不必将其视作一系列令人恐惧的人类传说。
母狼之死与奥特克的守候
在奥特克讲述这段往事的几年前,他住在一个营地,附近有一个狼家庭。一名乘独木舟途经此地的白人男子开枪打死了母狼。奥特克十分难过,考虑挖出幼崽,把它们交给营地里一只刚产下一窝幼崽的雌性哈士奇犬照料。他的父亲阻止了他,说不必这样干预,因为狼群会自行解决这件事。
尽管父亲声望很高,奥特克却没有完全相信这番保证。于是他在狼穴附近守候。仅仅几个小时后,他看见一只陌生的狼和失去伴侣的公狼一同到来。两只狼进入狼穴,出来时各自叼着一只幼崽。这一幕让父亲的预言变成了可观察到的过程——狼群没有丢下幼崽,也没有让奥特克把它们带去由人类照料,而是开始将它们转移到别处。
转移到第二个狼穴
奥特克跟着两只成年狼走了好几英里。他认出它们正前往另一处狼穴,那里的位置他早已知道;他一边奔跑,一边抄近路,抢先抵达那里。因此,他的讲述追踪了幼崽离开第一个狼穴后的去向,表明它们并非只是被带走,而是被送进另一个已经形成的狼群家庭。
占据那处狼穴的雌狼已经有一窝自己的幼崽。两只狼抵达时,她来到狼穴入口,将转移来的幼崽一只接一只地叼住后颈皮,带进穴内。两只公狼随后离开,去接另一对幼崽。这段叙述描绘了一场反复而有条理的转移——成年狼成对搬运幼崽,接收它们的雌狼则将每只新来的幼崽带进狼穴。
转移完成后,第二个狼穴里共有十只幼崽。奥特克判断它们的体型和年龄大致相同,并说包括失去伴侣的公狼在内的几只成年狼,都同样细心、友善地照料它们。这并不意味着奥特克声称自己了解狼群家庭生活的每个细节,而是他对自己在这处狼穴观察所得的讲述。不过,在这个故事中,关键事实是,失去母亲的幼崽加入了一个更大的群体,与原有的一窝幼崽一起受到照料。
叙述者的怀疑与后来的确认
叙述者起初觉得这个故事感人,却没有完全相信。他说,多年后,他从一位声望颇高的白人博物学家那里听到几乎相同的讲述,便接受了它;随后他又质疑,为什么那个人的身份地位应当比奥特克的证词更有分量。这番比较揭示了叙述者判断证据时的偏见——奥特克的亲身讲述曾被他打了折扣,而社会认可的专家所作的类似报告却更容易让他相信。
因此,这段经历的重要性既在于它所描述的事情,也在于它如何传到读者面前。奥特克的讲述支持了他的看法——狼群会共同承担照料幼崽的责任,即使母狼死去,幸存的成年狼也会把幼崽转移到另一个狼穴。叙述者事后的疑虑并不能独立证实故事的每个部分,却承认他早先的怀疑有一部分源自他认为谁的话才算权威。这次收养仍是一件据述发生的事,也生动体现了奥特克曾敦促叙述者认识到的协作育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