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狼来访安吉琳的领地

与狼共度

七月沉寂期,两只陌生的狼来到安吉琳的领地;它们在午夜时分与她安静相会,打破了法利·莫厄特原先的假设——每个狼家庭的领地对外来狼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次相遇没有演变成打斗或追逐。相反,一声低沉的叫声、一声吠叫、缓慢摇动的尾巴,以及鼻尖相触的问候,标志着情形从警惕地保持距离转为似乎欢迎对方,随后三只狼一同走向夏季窝。

背景与观察

尽管安吉琳如今常与雄狼一同狩猎,但有些夜晚她仍会留下来。一个这样的夜晚,过了午夜很久,莫厄特正在帐篷里打盹,听见不远的南方传来一声狼嚎。这叫声不同寻常——低沉,而且没有他熟悉的狼嚎颤音。他伸手拿起双筒望远镜,搜寻一番后,发现两只狼坐在海湾他这一侧的一处陆岬上,正对着狼蛇形丘。

它们的出现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他逐渐认为,每个狼家庭的领地都不容其他狼进入。安吉琳就在附近——不久前,莫厄特看见她进入了沟谷。因此,他留意观察她会如何应对这次明显的闯入。来客出现的时间和位置使问题迫在眉睫,但它们的身份和来意仍不得而知。

从警觉到接触

莫厄特把望远镜对准沟谷。在当时昏暗的暮光中,单筒望远镜不如普通双筒望远镜适合夜间观察,因此他用双筒望远镜追踪这次相遇。安吉琳已经出来,站着面向陌生狼等候的陆岬。她头部前伸,耳朵竖起,尾巴向后伸展,像一只塞特犬。这个姿势显出警觉,但她没有冲向来客。

几分钟里,三只狼都没有移动,也没有再次发出叫声。随后,一只陌生狼发出与莫厄特先前在陆岬听到的同样试探性狼嚎。安吉琳的反应改变了眼前的情形——她开始缓缓摇尾,紧绷的站姿也明显放松下来。她小跑到沟壑边缘,尖声吠叫。尽管莫厄特除了那声吠叫以外,听不见狼群之间传递了什么,但从僵硬的警戒转为尾巴放松摆动并回应叫声,这一变化清晰可见。

这声吠叫也与莫厄特从书本中了解到的说法相悖——书上说狼和哈士奇犬不应该吠叫。他把安吉琳的叫声记录为明确无误的吠叫,而没有勉强将它归入较熟悉的狼嚎或其他发声类别。从紧接着发生的情形来看,这声吠叫的作用很清楚——两只陌生狼听到后站了起来,开始沿着海湾岸边小跑。

问候

安吉琳在离狼窝约四分之一英里处与它们相会。它们走近时,她站着不动;当它们来到距她只有五到十码的地方时,也停了下来。莫厄特听不见这段停顿期间的任何声音,但他看见三只狼的尾巴都开始缓缓来回摆动。这样相互示意约一分钟后,安吉琳小心翼翼地向前迈步,与来客鼻尖相嗅。

相会的先后顺序很重要——陌生狼并没有径直冲进狼窝区域,安吉琳也没有把它们赶走。最初的静止逐渐变为可见的放松迹象,继而发展为近距离接触。莫厄特根据这番问候判断,来客受到了欢迎。这个判断依据的是观察到的过程——尾巴放松摆动、彼此接近、鼻尖接触——而不是对陌生狼身份或它们与安吉琳关系的确认。

夏季窝及其意义

问候仪式结束后,三只狼都小跑着走向夏季窝。在沟壑边缘,一只陌生狼开始与安吉琳嬉闹,两只狼玩耍了几分钟。它们的玩闹看起来比安吉琳与乔治的嬉戏,或乔治与阿尔伯特叔叔的嬉戏更温和;这一比较将这次相遇置于莫厄特对狼家庭的其他观察之中,但并不能确定来客与这个家庭的关系。

这次相会使莫厄特原先关于相邻狼家庭领地彼此完全封闭的假设变得复杂。在这次事件中,两只陌生狼走近后在远处等候,安吉琳接纳了它们;相遇以嬉戏以及一同走向夏季窝告终,而不是以驱逐收场。它的意义在于,表面上的领地边界与莫厄特亲眼所见的欢迎形成了对照。这次观察也显示了莫厄特田野研究方法的局限与价值——他听不见这番交流的大部分内容,却能通过追踪姿势、叫声、停顿和动作,了解事情如何从看似闯入逐步发展为接纳。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