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瓦特与第一只野狼面对面
与狼共度法利·莫厄特误把远处的叫声当成走失的狗发出的声音,随后与第一只野狼面对面。这次相遇将满怀希望的营救变成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胆量考验——在一道山脊顶上,莫厄特发现自己追踪的动物是一只成年北极狼,离他只有几英尺。狼拔腿逃走,莫厄特退回小屋;这场只持续片刻的相遇,成为他首次直接接触到自己前来研究的物种。
场景与错误的预想
这次相遇发生在基韦廷荒原春天来临之后。积雪迅速融化,淹没了冰封的河流;冰层破裂并堵塞河道后,河水涌进莫厄特的小屋,屋内地板上满是漫长冬季留下的杂物。他把帐篷搬到小屋上方一道砾石山脊上。那天晚上,他试着入睡时,听见北面河对岸传来陌生的叫声。
莫厄特觉得那些声音像是呜咽、哀鸣和短促的嚎叫。想起先前的一次误认,他断定声音来自一只年幼的哈士奇犬,而不是狼。他推想,迈克的三只半大幼犬还没有接受套挽训练,平时在狗队后面自由奔跑,其中一只可能走失后回到了小屋。这个解释让那些叫声听起来像是在寻求陪伴,而非构成威胁;想到有机会与这只被他误认的幼犬交朋友,莫瓦特十分高兴。
横渡河流靠近
莫瓦特迅速穿好衣服,放下独木舟,划向对岸。他打算不出声——他认为,陌生的人声可能会吓跑那只动物。相反,他会悄悄靠近,等走得足够近时才出声安抚。这一选择影响了这次相遇。在弄清自己追踪的是什么之前,他为了避免惊吓一只走失的狗,竟已靠近一只野狼。
尽管叫声听来似乎只在不远处,莫瓦特穿过嶙峋的巨石和砾石山脊,却始终没有接近声源。他移动时,叫声听起来仍然一样响亮,于是他猜想那只幼犬因为胆怯而不断退开。呜咽声停止后,他失去了声音这一向导,但仍朝一道陡峭的山脊走去,希望从顶上看清周围。他来到接近山脊顶端的地方,伏低身子匍匐前进,运用童子军时期学到的野外技巧。
面对面相遇
莫瓦特的头刚从山脊上探出,他便看见那只动物卧在地上,似乎在悲哀地叫过之后歇息。它的鼻子离他大约六英尺。两者默默地互相凝视。莫瓦特认出,这只被他误以为幼犬的动物其实是一只成年北极狼,体重可能超过他,而且在近身搏斗方面经验丰富得多。情势立刻发生逆转——他渡河时满心期待着安慰一只小狗,此刻却在几乎触手可及的距离面对一只强壮的野生动物。
几秒钟里,双方都没有动。随后,狼打破了沉寂,向空中跃起约一码,接着跑开。莫瓦特记得教科书说狼的速度是每小时二十五英里,但在他看来,那情形与其说是普通奔跑,不如说是贴地飞行。几秒钟内,那只动物便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次相遇中,狼没有攻击或追逐;它果断离开,而莫瓦特预想中的危险,则反映出他突然意识到眼前情势时的心境。
撤退及其意义
莫瓦特的反应同样仓促——他用力划过河面,独木舟几乎被冲上对岸沙滩,向前滑了整个船身的长度。想起小屋里的科学用品,他走进去,闩上门,随后在短暂夜晚剩下的时间里待在桌子上,避开地板上的杂物。他的举动将科学家的种种防备与发现时的紧张感形成了带有喜剧意味的对照,却没有减轻近距离发现一只狼所带来的惊惧。
事后,莫瓦特将这段短暂经历描述为一段费力的插曲,并认为它终于让自己与研究对象建立了联系。但这次接触并没有立即让观察变得容易。第二天早上,他带着望远镜和三脚架回到狼穴一带,藏身于约四百码外的一处岩石小丘,搜寻沙地,却没有看到狼。这种反差说明了意外相遇的意义——它让他得以近距离接触狼,却没有让他掌控研究条件。后来,那只雄狼似乎对他不感兴趣,这使莫瓦特更愿意再次前往狼穴;因此,第一次相遇成了他在开阔的基韦廷荒原长期观察狼群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