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瓦特通过秘鲁业余电台求援
与狼共度法利·莫厄特决定向渥太华请求新指示后,试图通过一名秘鲁业余无线电操作员求助。这次尝试使一台微弱的野外发射机成为远距离误解的起点——一则从亚北极地区发出的简短电文在秘鲁被接收,却被认为来自火地岛附近,随后作为一则疑似密码通信被转交给加拿大方面。这个事件将莫厄特设备的实际局限与政府的办事惯例联系起来,同时也让他这则电文在野外造成的后果悬而未决。
试图联系渥太华
莫厄特决定再次尝试,是因为他第一次发出的无线电报得到令人沮丧的回应。他从渥太华的岗前培训课程中了解到,不应质疑来自其他部门的信息,而且野外行动中的失败会归咎于身处现场的人。尽管如此,他别无选择,只能寻求新的指示。他翻出便携式无线电,把它放在一堆箱子上,第一次查阅它的说明书。
说明书让这次尝试看起来不太可能成功。这台无线电原本供森林巡护员使用,通常预计通信距离不会超过二十英里。尽管如此,莫厄特还是接上电池、架起天线,并按照操作说明进行操作。他的发射机被命名为“戴西·梅”;叙述称,这个呼号是由负责为移动式发射机发放许可证的机构选定的,原因则归于交通部。
来自秘鲁的信号
“戴西·梅”向亚北极的天空发射信号整整一小时,没有收到回应。就在莫厄特快要接受说明书中悲观的通信距离估计并放弃尝试时,他听见静电杂音中传来一个微弱的人声。他调整设备,直到辨认出对方说的是西班牙语。联系上的并非附近的电台,而是一名身在秘鲁的业余无线电操作员。
莫厄特后来表示,他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解释这次通信。之后一位专家将其归因于“电波跳跃”——在特定的大气条件下,尤其是在北方,低功率发射机有时也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在这一事件中,这种解释让这次不同寻常的联络变得可以理解,却无法使之成为可预料之事。一台为短距离通信设计的无线电跨越了整个大陆,但如此遥远的距离也使清晰沟通更加困难。
那名操作员的英语并不比莫厄特的西班牙语好,他起初以为这段传输来自火地岛附近的某处。两人花了一些时间才彼此听懂。最后,操作员同意记录莫厄特电文的大意,转交给自己的上司,再通过商业渠道转发至渥太华。莫厄特遵守政府规定的十词下限,记得近期有关限制无线电报字数的指示。电文简短并未使它免遭失真——秘鲁方面未能充分理解其内容,莫厄特后来还得知,经过两次翻译后,电文内容进一步遭到歪曲。
转错部门与身份误认
这则电文并未直接送到莫厄特所在的部门。或许因为它来自南美洲,收件方将它交给了外交部。那里的人认为电文来自火地岛,且以密码写成。涉及国防部的调查既无法辨认所谓的密码,也查不到任何已知的加拿大特工身处合恩角地区。于是,一名野外工作人员发出的求助,在接收部门看来变成了一个令人困惑的身份与地点之谜。
这桩谜团纯属偶然才得到解答。几周后,外交部一名秘书与莫厄特所在部门的一名高级官员共进午餐时,提起了这则电文。她讲述事件时,随口说出署名是“瓦利·蒙法特”。那名高级官员认出,这很可能是莫厄特姓名遭到讹误后的形式,因而推断他或许就是发信人。这一辨认解开了谜团的一部分,却又引出另一个问题——无人承认曾授权莫厄特前往火地岛。
无法送达野外的指示
身份误认促使有关方面紧急指示莫厄特立即前往渥太华报到。这些指示经由加拿大驻智利领事转送,路线的选择正是由先前把他误认作身处合恩角附近的错误所造成。然而,没有一则信息送达莫厄特。他的无线电电池只能让设备运行六小时;与秘鲁取得联系后,电池耗尽前他唯一成功联系上的电台,正在播放来自莫斯科的轻音乐。
因此,这一事件并未以通信线路恢复而告终,而是以野外工作人员无法收到因自己求助而发出的指示收场。整条因果链带有鲜明的讽刺意味——无线电意外成功,远距离引发了一场行政危机,但设备功率有限,使回应无法传回。几个月后,莫厄特得知那十个词足以引发一场危机,但叙述并未详细说明全部后果。等他处理完与秘鲁的联络时,黑暗已笼罩山丘,而他仍未收到任何新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