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邮报》
东京罪恶《华盛顿邮报》成为首家刊登杰克·阿德尔斯坦关于后藤忠政与联邦调查局交易的报道的主流媒体,使这项证据翔实却屡遭拒绝的调查成为公开报道。报社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提供发表平台——编辑们要求提供大量证据,联邦调查局也在刊出前独立确认了核心说法。
在其他媒体受阻的报道
阿德尔斯坦的调查依据一名后藤组织内部人士提供的消息。该人士于2006年11月告诉他,联邦调查局曾允许后藤进入美利坚合众国。随后,阿德尔斯坦又通过一名美国司法部消息人士以及日本执法部门和地下社会的联系人,收集了更多信息。这些材料足以支撑一篇详尽的报道,但找到愿意刊登的媒体并不容易——报纸和杂志担心报道时效已过、可能激怒日本警察厅,以及联邦调查局是否会予以证实。一家意向媒体担心法律费用和遭到报复;另一家则希望获得更多确凿证据。
决定用英语撰写文章后,阿德尔斯坦首先联系了日本外国记者俱乐部的报纸。一名编辑在内部评估中将这番叙述斥为难以置信。随后,一位家庭友人把他介绍给《华盛顿邮报》《观点》版编辑约翰·庞弗雷特。庞弗雷特同样对报道提出质疑,并要求提供证据;阿德尔斯坦交给他约一百页材料。
核实与刊登
《华盛顿邮报》对文章进行了持续的事实核查。一个多月来,阿德尔斯坦每天花数小时回答问题、核对细节并确认消息来源。最终,报社从联邦调查局取得独立确认,证实报道的核心内容属实。报社于2008年5月11日刊出报道。日本外国记者俱乐部后来也刊登了阿德尔斯坦的文章,但删去了后藤的姓名。
刊出报道伴随着严重的个人和职业风险。有人告诉阿德尔斯坦,如果后藤被判有罪,后藤可能会派人杀他;2008年3月5日,阿德尔斯坦开始受到警方保护。这项保护包括与一名联邦调查局特别探员和日本当局进行商议,也包括请求美国执法部门留意阿德尔斯坦在美国的住所。因此,报道刊出之前,调查是否属实以及公开调查结果会带来何种危险,始终都是紧迫的问题。
披露的传播范围与局限
阿德尔斯坦在报道刊出前将副本寄给了《讀賣新聞》,但该报及其他日本报纸都对报道置之不理。他此前已开始与《洛杉矶时报》合作;该报后来刊出的报道包括后藤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关系的内容,而《华盛顿邮报》的文章没有提及这一点。《洛杉矶时报》于5月31日在头版刊出报道。报道此事的日本媒体往往将信息归于该报,而非独立核实或扩展报道;也有一些媒体完全没有报道。
因此,《华盛顿邮报》的刊登为一项国内媒体拒绝刊载的披露开辟了渠道,而后续报道则显现出这一突破的局限。在书中的致谢部分,阿德尔斯坦感谢《观点》版的约翰·庞弗雷特和艾米莉·兰格于2008年5月审核并刊登文章。这一事件展现出,该报既是严谨的编辑把关者,也是愿意在证据经过检验后刊登敏感调查报道的媒体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