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新聞
东京罪恶朝日新聞是日本第二大报纸,也是讀賣新聞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在杰克·阿德尔斯坦的叙述中,它既是实力雄厚的新闻编辑部,也是受日本老牌媒体间的竞争与共同限制所塑造的机构——它激烈争夺记者和新闻报道,却不挑战将外国媒体拒之门外的记者俱乐部制度。
地位与政治声誉
书中称,朝日新聞曾在发行量上紧随讀賣新聞;尽管后来差距扩大,朝日新聞仍位居第二。书中用政治上的简略说法来勾勒这两家报纸——讀賣新聞在民间普遍与保守的自由民主党联系在一起,而朝日新聞则与当时在全国政治中几乎销声匿迹的社会党联系在一起。文中将这些说法视为普遍的看法,而非正式的政治隶属关系。
朝日新聞对美国的社论立场影响了阿德尔斯坦最初申请到该报工作的意愿。他对自己所认为的该报倾向于负面描绘美国感到不满;在他看来,这种立场与美国作为民主和自由捍卫者的形象相矛盾。他最终的选择也受到他在讀賣新聞看到的报道影响——在人口贩运一词尚未广为人知之前,该报就刊登了一系列有力报道,讲述被偷运至日本从事性工作的泰国女性;报道相对尊重她们,并批评警方的应对方式。朝日新聞和讀賣新聞在同一天举行招聘考试,阿德尔斯坦报名参加了讀賣新聞的考试。
浦和的招聘与竞争
这种竞争不只是声誉或发行量之争。朝日新聞将浦和业务交由其全国及首都圈新闻部管理后,讀賣新聞加强了浦和办事处。阿德尔斯坦描述说,这种安排使朝日新聞可以调派一百名记者前往埼玉县报道重大新闻,而讀賣新聞的地方办事处只有有限的分社资源。讀賣新聞增派人手以缩小这一差距,安排包括阿德尔斯坦在内的四名新记者到该办事处工作。
日常竞争中也能看出这种差距。在一宗谋杀案调查期间,每日新聞和產經新聞刊登报道,指认伊朗籍男友为嫌疑凶手,并称他已被拘留。阿德尔斯坦所在的报纸采取了更谨慎的做法,因此未能抢先报道此事。这一事件体现了警方新闻报道所面临的竞争压力,但并不能证明朝日新聞曾刊登这些报道。
记者俱乐部的界限
阿德尔斯坦对东京都警视厅记者俱乐部的描述,也呈现出朝日新聞所处的机构环境。这些俱乐部为报纸、电视台、广播电台和地方报纸的记者提供服务,却将周刊和月刊杂志排除在外。外国媒体代表也不在其中。阿德尔斯坦称,日本主流媒体并未抗议这种排斥,也不会这么做;他将这种沉默与加入媒体垄断体系所带来的好处联系起来。作为主流媒体中的主要报纸之一,朝日新聞属于他所批评的这一体系,尽管文中没有描述该报在记者俱乐部中的某项具体行动。
刊载的局限
多年后,阿德尔斯坦试图刊出有关后藤忠政与美国联邦调查局交易的调查报道时,在报道发表前将文章发给了讀賣新聞。讀賣新聞没有理会,其他日本报纸也无一例外。文中没有特别点名朝日新聞的编辑,也没有为该报拒绝刊载指明具体原因;其意义在于揭示了日本国内报纸对一则被出版商和编辑视为风险高或难以证实的报道普遍保持沉默。阿德尔斯坦最终改变做法,以英语撰写报道,寻求在日本报业市场之外发表。因此,朝日新聞在文中有双重位置——它既是争夺记者和新闻的直接竞争者,也是更广泛的机构性排斥与不予刊载现象中的老牌媒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