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时报》

东京罪恶

在杰克·阿德尔斯坦对后藤忠政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接受肝移植,以及与之相关的联邦调查局情报交易的报道叙述中,《洛杉矶时报》是至关重要的出版合作方。日本媒体几乎都未触及此事,而与该报合作帮助调查进入公众视野;该报后来的报道也记录了官方审查所能确认的范围。

报道合作

在《华盛顿邮报》的文章尚未完成之前,阿德尔斯坦就开始与《洛杉矶时报》接洽。当时曾任《华尔街日报》记者的安德鲁·莫尔斯将他介绍给该报旧金山分社社长约翰·格利昂纳。阿德尔斯坦与格利昂纳和查尔斯·奥恩斯坦合作,花了数周报道此事。他们的版本提到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而《华盛顿邮报》的文章没有提及该校;阿德尔斯坦称,《洛杉矶时报》在五月三十一日将此事作为头版报道。

调查关注的是后藤为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接受肝移植而设法取得美国签证,并以此交换他承诺提供给联邦调查局的情报。阿德尔斯坦将这项安排置于日本严格的移植制度背景之下——捐献者十分稀少,许多需要器官的人不是出国求医,就是在等待中离世。因此,与《洛杉矶时报》的合作刊出了这样一则报道,将日本犯罪组织、美国执法部门、跨境获取医疗服务,以及稀缺器官如何分配等问题联系起来。

刊发与反响

阿德尔斯坦在文章刊出前将稿件发给《读卖新闻》,但该报没有理会,其他他曾接洽或留意的日本报纸也同样如此。报道在《洛杉矶时报》刊出后,日本媒体已无法再完全置之不理。然而,据阿德尔斯坦所述,大多数跟进报道的媒体都将《洛杉矶时报》作为消息来源,而没有独立核实相关说法或继续追查。因此,该报的报道既成为此事进入公众讨论的途径,也成了其他新闻机构可以援引、却不必承担同等调查责任的消息来源。

这一作用与书中其他部分所描述的记者俱乐部环境形成对照。东京警视厅的记者俱乐部没有外国媒体代表,而日本主要媒体也没有挑战这种排斥。书中叙述并未证实这一安排直接影响了《洛杉矶时报》的报道,但将该报的跨境合作置于一种新闻体系之中;在这种体系里,采访渠道和机构惯例可能限制谁会追查一则新闻,以及它能传播多远。

对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审查的报道

《洛杉矶时报》还报道,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共同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没有证据表明该医疗中心或其工作人员在为四名日本患者实施移植手术时有不当行为。阿德尔斯坦谨慎地区分了这一结论与尚未解决的问题——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和布苏蒂尔医生表示,他们根据医疗需要救治患者,并未作道德评判;但正如阿德尔斯坦所指出的,他们没有明确说明自己对患者与黑道的关联了解多少,也没有说明何时得知这些关联。

阿德尔斯坦还报道,联邦执法部门的消息人士认为,如果与黑道有关联的患者所支付的款项来自日本的犯罪所得,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洗钱。他表示,据他所知,并没有针对这四名男子的洗钱调查;任何此类调查都需要日本当局配合。该报对审查结果的报道并未解答这些问题,而是划出了两者之间的界限——一方面是没有证实不当行为的结论,另一方面则是仍未调查或证实的疑虑。

书中的意义

在叙事中,《洛杉矶时报》的重要性不只在于它是刊载报道的平台,也在于它参与了这项停滞的调查触及更广泛读者的过程。日本报纸的沉默以及后来依赖引用《洛杉矶时报》的做法,与该报愿意和阿德尔斯坦合作、刊出报道中涉及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内容形成对照。在书中的叙述里,这次刊发使报道更难被压下,尽管它本身并未解决围绕后藤的移植手术和联邦调查局交易所产生的事实、伦理或法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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