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新聞

东京罪恶

每日新聞被称为日本第三大报纸,是一家主要的全国性媒体,其在书中的角色体现了新闻界的竞争力量及其局限。它既是能够抢在另一家报纸之前报道正在发展的警方新闻的竞争者,也是拒绝刊发阿德尔斯坦关于后藤前往美利坚合众国接受肝移植调查报道的日本报业界的一员。

在报业格局中的位置

在文中所述时期,每日新聞排在讀賣新聞和朝日新聞之后。叙述以政治戏谑说法勾勒这些报纸——讀賣新聞与执政的自由民主党联系在一起,朝日新聞与社会党人联系在一起,而每日新聞则与无政府主义者联系在一起;这句玩笑把它说成一家无法选定立场的报纸。这种说法被呈现为一句流行语,而非关于该报正式党派关系的陈述。

这一比较也展现了每日新聞参与竞争的市场规模。讀賣新聞日发行量超过一千万份,是日本乃至世界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朝日新聞仍居第二,但与讀賣新聞的差距已不像从前那么小。每日新聞位列第三,使它成为全国最大的报纸之一;而关于它据称政治立场摇摆不定的描述,则赋予它一种独特、略带戏谑意味的公众形象。

警务线上的竞争

每日新聞直接出现在阿德尔斯坦对一起案件的叙述中;他当时在警务线上工作,正在调查此案。在他追查案件后,每日新聞和產經新聞刊文暗示,阿卜杜勒这名伊朗籍男友就是凶手,而且已经被拘押。这些报道抢在阿德尔斯坦供职的报纸之前刊出;后者采取了更为谨慎的做法。他回忆说,这一结果是一次职业上的挫败——竞争对手已经抢先,而他的报纸尚未刊发同样的说法。

这一事件表明,每日新聞不仅仅是排名中的一个名字。它的报道能够影响读者最先看到的有关正在调查案件的信息;而与阿德尔斯坦较为缓慢的做法形成的对照,也展现了不同编辑判断的风险与代价。他无法确定警方不愿分享信息是否受到他在健身俱乐部所做卧底把戏的影响,因此,这段叙述并未说明竞争报纸为何能在当时获得或刊发这些说法。

新闻机构与编辑限制

每日新聞的工作所处的新闻环境,既围绕信息渠道,也围绕发行量而组织。在东京警视厅总部,九楼设有报纸、电视、广播及地方报纸的记者俱乐部;外国媒体在那里没有代表席位。叙述称,日本主流媒体缺乏挑战这种排斥做法的动力。这是报道环境的一项结构性特征,并不能证明每日新聞曾作出某项具体决定。

书中后来将日本报纸置于另一种把关机制之中。阿德尔斯坦把一份调查报告交给讀賣新聞,内容涉及在联邦调查局协助下让后藤得以进入美利坚合众国一事,但讀賣新聞对此置之不理,其他日本报纸也无一刊发。编辑和潜在出版商提出了报道年代久远、可能令日本警察厅难堪、联邦调查局是否会证实此事尚有疑问,以及报复可能带来的成本与危险等理由。每日新聞并未被单独指认为提出任何一项异议的来源;它在此处的重要性,在于它属于这段叙述所涉及的集体不予刊发的报纸之一。

抢先报道、沉默与公共记录

警务线抢先报道与后藤调查遭压下之间的对照,界定了每日新聞有限却颇具揭示性的叙事作用。在前一个事件中,它与其他抢先刊出相关说法的报纸一道出现,因此赢得了争夺读者注意力的即时竞争。在后一个事件中,包括每日新聞在内的日本报业界没有为阿德尔斯坦的报道提供发表渠道,尽管他已经完成调查并收集了佐证。

这场沉默并未让报道就此终结。阿德尔斯坦最终用英语写成文章,并与《洛杉矶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合作;后者将文章刊登在头版之后,日本媒体才开始报道此事,而且往往将消息归于《洛杉矶时报》,而不是自行调查。每日新聞在这些事件中的出现,因而标示出新闻体系的两种不同力量——通过竞争加速正在发展的报道,以及通过整个行业的拒绝或不作为,延迟具有重大影响的报道进入公共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