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A由B构成，反之亦然；所有质量都是相互作用

“不能说A由B构成，反之亦然；所有质量都是相互作用。”是一则简短的表述，归于理查德·费曼，并用作第二部分开篇的题词。其决定性主张是，不能通过将一物还原为另一物来充分描述物质——相反，质量被表述为相互作用。

形式与含义

这句话开篇便拒绝双向还原——不能简单地说A由B构成，也不能说B由A构成。结尾的宣告从这种拒斥转向正面阐述，指出相互作用是质量所包含的内容。从否定到肯定的紧凑推进，使关系而非孤立的实体成为这段话的核心观念。

在第二部分中的位置

这段话出现在“第二部分”标题和“我曾将一颗宝石握在指间”这行文字之后。它的位置使之成为本部分的开篇框架，而宝石的意象则提供了一个具体例子，呈现某种被握在手中并为人感知的事物。这段文字没有解释这一意象，也没有具体说明某种物理理论；它将关于物质的主张置于这一意象旁边，并让两者之间的联系保持开放。

相邻题词

紧接着费曼的署名，文本引用了戴维·福斯特·华莱士的话：“我们都渴望着某种自己尚不知晓的东西。”这两句话的并置，从质量乃相互作用的论述转向了对未被察觉的人类匮乏的表达。两句话都将注意力引向孤立看待时并不明显的关系，不过第一句谈的是物质，第二句谈的是孤独。两者共同为本部分确立了关系性的侧重点，却没有明确规定某一种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