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场抗争

“生命是一场抗争”是外星叙述者对生命顽强延续的称呼，所处的宇宙中，存在似乎难以置信，死亡也可能显得绝对。在他试图联系格列佛时，这一想法变得迫切——生命不只是供人描述的事物；当它似乎即将消失时，人们更要坚持它的存在。

表述与背景

这一表达形成于外星叙述者努力继续对格列佛说话之际；此前，他把死亡描述为一处黑洞，越过事件视界，进入艰难的境地。面对这幅景象，他告诉格列佛，他并没有死；他坚持活着，是因为他明白生命的本性，也明白生命“那顽强的坚持”。因此，这句话植根于一场与死亡的直接抗争，而不是脱离情境、空泛提出的格言。

生命即抗争

叙述者明确指出：“生命，尤其是人类生命，是一场抗争。”生命的抗争性在于它竟然存在——生命本不该出现，却已在近乎无限的众多太阳系中无数次涌现。这一论断将两个尺度合在一起——生命似乎极不可能，而它在宇宙中的反复出现，又使这一不可能之事显得无比宏大。

不可能与可能

周围的思考将这一表达延伸为关于可能发生之事的悖论。叙述者推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为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可能性并不属于那些看似稳妥确定的事物，而属于那些尽管表面看来不可能、却仍能出现的事物。他举出的例子使这一想法具体可见——椅子可能不再是一把椅子；懂得如何与原子交谈的人，也可能操纵原子。在这一理解中，抗争并不保证生命终将胜出，而是拒绝把不可能或表面上的不可能视为决定事物能否存在的最终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