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奥尔斯比的手稿

人造小人

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的手稿是记录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精神状况恶化及其种种实验的留存文献,同时也充当了一张指向藏匿财物的地图,并促使追捕再度展开。手稿记述了原本打算留给杰克·欧尔斯比的翡翠与威廉·基布尔制作的盒子之间的关联,末尾的记述则指向伯德利普博士,却没有说明随他离开的究竟是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中的哪一个。

记录与内容

手稿逐日记录了欧尔斯比的衰退,包括他神志清醒的时期,以及他害怕自己会再次陷入疯狂的心情。在那些神志清醒的时刻,他曾要求妹妹内尔·欧尔斯比,如果疯狂再次袭来,就杀了他。手稿还记载了在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怂恿下,他的实验如何从研究尸体复活动法转向谋杀——1861年5月下旬,欧尔斯比和一名身份不明的同谋,为了进行实验,在圣詹姆斯公园杀死了一名正在熟睡的贫民。

手稿称,欧尔斯比相信人造小人能够阻止熵增,至少在表面上逆转衰败。圣艾夫斯将这段记述视为证据,认为欧尔斯比对人造小人的执迷以牺牲自己的理智为代价。他还进一步将这种衰退解读为欧尔斯比灵魂的衰败;这是圣艾夫斯的解释,并非手稿本身证实的结论。

随着记录愈发不合常理,手稿提及了第二起谋杀、与苏格兰场的一次冲突,以及比尔·克拉肯的离去。手稿还记述了欧尔斯比后来寻找年轻人的腺体,以及他与纳尔邦多前往莱姆豪斯的一段旅程。在那里,纳尔邦多被扔进泰晤士河,却幸存下来。手稿在欧尔斯比死前一天结束,记录就此中断。

翡翠与两个盒子

手稿中一项影响深远的披露是,欧尔斯比撤回了自己在西非宝石公司的权益;该公司的巨型翡翠原本打算作为他儿子杰克的遗产留给他。他让威廉·基布尔为这块石头制作了一个盒子,其外形几乎与装着人造小人的铅衬方盒一模一样。两个盒子的相似之处,使家族遗产与对人造小人的囚禁,都成了既关乎占有、又关乎辨认的问题。

在手稿末尾,一名女子亲笔补记,说她把一个盒子交给了伯德利普博士。这则简短的记述没有说明她指的是哪个盒子。圣艾夫斯意识到了由此产生的不确定性——翡翠盒与人造小人的盒子十分相似,随伯德利普博士登上飞艇的可能是其中任何一个。因此,手稿提供了一条关键线索,却没有给出解决问题所需的确定信息。

后来证明,这种不确定性并非单纯的理论问题,而是会带来实际影响。威廉·基布尔证实,两个盒子除了雕刻与彩绘不同之外完全相同;内尔也承认自己可能把它们弄混。她还记得自己在牙买加发烧时,曾以为翡翠盒在对她说话;她把盒子藏在床边,并担心那个声音意味着自己快要发疯。她的回忆并未确定交给伯德利普博士的是哪个盒子,却表明两个盒子的身份以及与它们相关的经历很容易纠缠在一起。

藏匿与追踪

圣艾夫斯把手稿藏在庄园里,放在自己的《斯奎尔斯疑难集》后面。一名潜入者闯进书房,散落纸张、翻空抽屉,并损坏了一尊开普勒的石膏半身像;圣艾夫斯连忙查看藏匿处。手稿仍未被发现。他断定,闯入者一定是在寻找欧尔斯比的记述;哈斯布罗提供的描述则使他认出逃走的人是纳尔邦多的助手威利斯·普尔。

圣艾夫斯和哈斯布罗沿着尼德河追踪普尔的足迹,但踪迹消失在水中,他们也跟丢了他。这次追踪表明,手稿内容一经披露便仍然具有危险性——一个与纳尔邦多有关的人正在积极搜寻这些文书,而圣艾夫斯则不得不保护一项自己原本希望留在伦敦的秘密。

手稿中的记述也影响了众人围绕翡翠作出的决定。鲍尔斯船长和西奥菲勒斯·戈达尔认为,若让警方介入,就会暴露内尔的身份,并引来关于宝石来源、继承权以及纳尔邦多如何占有宝石的质疑。他们转而计划私下设法从纳尔邦多手中取回盒子。由此,手稿披露的内容既帮助界定了人物所掌握的信息,也解释了他们为何不寻求正式途径。

结局与意义

手稿本身既没有找回翡翠,也没有证明伯德利普博士拿到的是哪个盒子。它的作用在于使两个盒子的相似之处变得至关重要——一份关于过往实验的书面记录,成了当下疑虑、搜寻与计划的依据。结尾的画面又将这份遗产与杰克和多萝西·基布尔联系起来——鲍尔斯船长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基布尔盒,里面装着那块巨型翡翠。这样的结局确认了这块宝石在家族故事中的地位,却没有追溯性地消除手稿末尾那条记述造成的不确定性。

作为一件物品,这份手稿在私人记录与争议证据之间转换。欧尔斯比用它记录自己仅能部分理解的衰退;圣艾夫斯阅读它以重构往事并评估纳尔邦多带来的危险;普尔的搜寻则揭示,这些信息对其他人也有价值。手稿未完的结尾保留了一个空缺——过去的记录披露了什么,与活着的人物能够证实什么,并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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