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小人的外星飞船

人造小人

人造小人的外星飞船是几名人物计划的核心,却始终不见踪影的机器——兰登·圣艾夫斯希望找到它,而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则设想以飞船的使用权换取操控死亡与时间的力量。虽然种种迹象让人强烈怀疑飞船就在伦敦,却并未证实有人发现了它;它可能所在的位置,将人造小人、基布尔装置,以及兰登·圣艾夫斯、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和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彼此竞争的野心联系起来。这艘飞船的重要性,既在于人们相信它能带来什么,也在于小说实际揭示了什么。

身份与不确定的所在

这艘飞船被认定属于人造小人,但小说没有详细描述它的构造、外观或运作方式。兰登·圣艾夫斯刚开始调查时,便区分了机器与飞船这两个问题,表明这艘飞船既是一个实际难题,也是一个科学谜团。后来,他确信飞船就在伦敦某处。这一确信为他的搜寻确定了地点,也增添了紧迫感,但现有证据并未证实他在那里找到了飞船。

还必须将这艘飞船与伯德利普博士的飞艇,以及兰登·圣艾夫斯计划建造的飞船区分开来。据称伯德利普博士的飞艇曾经降落,而人造小人可能在飞艇上;这些情况使飞艇成为兰登·圣艾夫斯调查中的重要线索,却不能证明它就是人造小人的外星飞船。兰登·圣艾夫斯将找到外星飞船视为首要任务;如果未能如愿,他计划返回哈罗盖特,并为自己的飞船装上威廉·基布尔正在制造的制氧盒。这个区别至关重要——一艘是搜寻的目标,另一艘则是兰登·圣艾夫斯打算用来旅行的工具。

飞船作为交易与目标

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对飞船的兴趣,与他和人造小人的交易密不可分。安装在基布尔装置上的屏幕使双方能够沟通,相关情节描述了一场以知识换取自由的交易。找到飞船并找到一位能力足够的驾驶者,似乎就能开启星际之旅,但对方提出的条件仍使交易受阻。因此,飞船代表着一种可能的逃离途径,但能否使用它,取决于双方能否达成协议,以及能否找到会驾驶它的人。

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本人的动机则更具攫取性。他希望找到飞船,实际上是想把它卖还给人造小人,以换取操控死亡与时间的力量。小说没有明确说明他逐渐衰弱的原因——这可能源于科学贪欲,也可能是他与人造小人接触后逐渐中毒,而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本人也不清楚。这种不确定性使飞船无法成为解释他衰败的简单答案。相反,飞船只是这段关系中的一个因素;在这段关系里,知识、自由和力量彼此交织,而追求它们所付出的人命代价,也难以与接触带来的影响区分开来。

盒子、替换与误认

对飞船的追寻,与另一场围绕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展开的混淆并行。在一段相对理智的时期,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撤回了自己在西非宝石公司的权益,取出一颗大绿宝石,打算将其留给儿子杰克·欧尔斯比继承。他让威廉·基布尔为绿宝石制作了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与装有人造小人的铅衬立方盒几乎一模一样。这些容器并非飞船,但外形相似,使人物更难确认贵重物品究竟在哪里。

当兰登·圣艾夫斯听说某个盒子可能在伯德利普博士的飞艇上时,这种不确定性便清楚显现出来。他猜想那究竟是装绿宝石的盒子,还是囚禁同源体的铅衬盒,又猜想除了自己之外是否还有人知道它在哪里。他怀疑纳尔邦多会对答案极感兴趣,这一想法将盒子的谜团与围绕人造小人及其飞船展开的更大争夺联系起来。带走的盒子可能并非众人以为的那个,这绝非无关紧要——物品表面上的相似,使保管问题变成了辨认问题,而认错物品可能改变人物的计划。

内尔·欧尔斯比后来承认,自己情绪激动时可能把两个盒子弄混了;因此,伯德利普博士拿到的也许是绿宝石,而不是人造小人。威廉·基布尔证实,除了雕刻和彩绘细节之外,两个盒子完全相同。这一说明表明,不确定性并非单纯源于记忆出错,而是确有其事——就连玩具匠也说,这两个容器的基本形制相同。内尔追问小人是否会说话,进一步将辨认盒子的问题与盒中住客可能进行交流的可能性联系起来。

后果与叙事意义

其他情节也强化了盒子表面上看似装有何物,与持有者实际能理解的内容之间的落差。比尔·克拉肯取回一个藏匿的盒子,听见一个遥远而微弱的小声音,却听不清它说什么;这段经历让他无法确定声音是来自盒中,还是出自自己的脑海。情节没有指出那个盒子就是飞船,也没有确定它究竟是两个基布尔盒子中的哪一个。这段情节的意义在于,它让物品不再只是被藏起来的财物——一个无法听清的声音,使人无法不去追问里面装着什么,以及其中可能是什么。

绿宝石的去向则有了不同的结果。鲍尔斯船长发现,装绿宝石的盒子已从他的箱子里消失;后来的叙述则证实,内尔可能弄混盒子,令伯德利普博士拿到了绿宝石。故事结尾处,多萝西·基布尔获救后与杰克站在一起,鲍尔斯船长打开一个基布尔盒子,展示里面的大绿宝石。这确认了绿宝石当时确实在盒中,却没有交代人造小人的外星飞船身在何处。故事以失而复得的宝石而非飞船作结,让一连串物品混淆有了清晰的结果,同时仍将飞船留作悬而未决的问题。飞船一再缺席,使科学抱负与承诺中的逃离力量始终停留在追寻、猜测和相互争夺的知识之中。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