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宅邸中的外星飞船
人造小人德雷克宅邸中的外星飞船,是兰登·圣艾夫斯寻找那艘在伦敦现身的飞船时发现的藏匿飞船。它在凯尔索·德雷克家中的现身,使一条看似不可能的线索变成了眼前的实物——圣艾夫斯必须爬进飞船,在摸索中熟悉它,并在周遭一片混乱时设法逃离。尽管飞船的操纵装置起初难以理解,首次飞行也充满危险,它最终证明自己能够跨越地球与太空的界限,并载着兰德尔·伯德利普博士和人造小人离开地球。
发现与辨认
比尔·克拉肯向圣艾夫斯报告说,那艘飞船就在沃杜尔街宅邸的大厅里,因此飞船进入了圣艾夫斯的视野。圣艾夫斯起初以为克拉肯说的是他自己的航天器,并相信那艘飞船被锁在哈罗盖特。克拉肯解释说,他指的是众人一路追查的外星飞船。他形容飞船表面光滑如镜,摆放的位置仿佛正望着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这番报告使圣艾夫斯有理由相信,他寻找的目标就在宅邸之中。
圣艾夫斯抵达大厅时,发现那台机器正停在房间中央。周围的陈设使它看起来像一件古怪的装饰品,仿佛只是富人家中一件冷僻的摆设,而非一艘能够运作的飞船。它在德雷克宅邸中的外观与实际用途之间存在落差,因此认出它意义重大——众人寻找的飞船一直明摆在眼前,但不了解该留意什么的人并看不出它的用途。
圣艾夫斯仔细观察飞船鳍片上的小型雉堞状突起、翡翠色舷窗和球形银色外壳。它与他自己的飞船并不完全相同,但两者显然有着相似之处。他思忖,来自相距如此遥远的星系的飞船竟会如此相似,随后暂且搁下这个更大的疑问,转而采取行动。这种相似既是一条线索,也为他的下一步行动提供了实际依据——圣艾夫斯认为,可以凭借自己已有的认识,尝试操作这台陌生机器。
内部结构与操纵装置
头顶传来的撞击声和鬼鬼祟祟的说话声促使圣艾夫斯打开他以为是舱门的部分。圆形面板弹开时,发出轻微的气鸣声。他发现入口很难爬入——光滑、拱起的边缘几乎无处借力,于是把一把软垫椅拖到飞船旁,借椅子爬了进去。他关上舱门,坐进一张软垫座椅。
内部排列着密集的刻度盘和仪表。有些看起来足够熟悉,圣艾夫斯可以猜出它们的用途;另一些仍然难以理解。刻度盘位于钟表般的水晶罩下,罩内盛着紫色液体。象牙色和乌木色的按钮散布其间,上面标有图形符号,却没有文字说明。圣艾夫斯克制住随意按下按钮的冲动,因为他知道错误的选择可能造成严重后果,于是依靠一个推测行事——相关的机器或许会有相似的功能。
他按下太阳状符号旁的象牙色按钮,刻度盘便透过紫色液体亮了起来。他又按下一个标有风的图案的按钮,机器随即发出嗡鸣,一股气流掠过他的后颈。圣艾夫斯判断这是圣艾夫斯的制氧装置。这些初步的成功表明,他能够通过操纵装置启动飞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掌握了飞船——另一个按钮打开了舱门,危险逼近时,他只得再次将其关上。
逃离德雷克宅邸
成群出没的食尸鬼聚集在大厅里,并妨碍飞船运作;圣艾夫斯则继续测试操纵装置。一个标有螺旋箭头的按钮使飞船绕轴旋转。他按下同一按钮停止并重新启动旋转,随后改变飞船的朝向。食尸鬼在他周围搬动家具,并把绳子系在飞船上;这些行动表明,他试验飞船时,周围并非一片平静。圣艾夫斯认为,他们试图困住飞船,说明德雷克手下的人知道它是一艘可能被人开走的飞船。
他接连按下几个按钮。飞船震动起来,向前滑行,继而突然穿过大厅升空,椅子和一只悬挂着的食尸鬼也被一同带起。飞船刚开始上升,便撞碎玻璃,冲破攀缘藤蔓。圣艾夫斯几乎无法控制它的动向——飞船翻滚着前进,他短暂而晕眩地看见伦敦,随后又看见英吉利海峡。飞船的力量显而易见,但启动它与操纵它之间仍有很大差距。
圣艾夫斯发现,只需轻轻拨动面前的两根弯曲操纵杆,便能使飞船翻滚或转向。他最初的调整反而加剧了失控的运动,海面也出现在下方视野中。他逐渐改变做法,不再用力推动操纵杆,而是审慎地移动它。飞船恢复平稳,再次升高,并开始响应细微的调整。它朝多佛海峡飞去,穿过大气层不断攀升,周围的天空也随之变暗;翡翠色的灯光透过有色舷窗显现出来。圣艾夫斯之所以得以逐步控制飞船,并非因为他完全理解了这台机器,而是因为他仔细观察到操纵装置只需极轻的压力。
返回汉普斯特德荒野
圣艾夫斯驾驶飞船返回汉普斯特德荒野,俯瞰下方的大伦敦,泰晤士河沿岸的灯火点点。他发现绿地上的人群,也认出封锁区域内的皇家学会,帕森斯就在前方。他用操纵杆引导飞船从两堆火焰之间下降,平稳着陆,没有造成剧烈撞击。与飞离德雷克宅邸时的混乱相比,这次着陆显示出明显的变化——机器依旧陌生,但圣艾夫斯已经学会做出审慎的调整,使它安全落地。
这次着陆也保留了飞船旅程的痕迹。那把软垫椅仍系在飞船上,食尸鬼也仍被绑在椅子上。飞船把沃杜尔街逃脱行动中的一部分混乱带到了公众聚集之处,它的抵达被人群和皇家学会看在眼里。因此,它既是一种逃生工具,也是一场引人注目的景象,使圣艾夫斯的发现无法被忽视。
与人造小人一同离去
飞船最后由兰德尔·伯德利普博士使用,而他的身体此时受到人造小人的引导。在汉普斯特德荒野的集会上,伯德利普来到飞船旁,解开系在飞船一只小脚上的绳子,随后从打开的舱门爬了进去。舱门关闭后,翡翠色的灯光在飞船内部亮起;地面短暂震动,飞船随即迅速消失在天空中。
这次离去为飞船从一件藏匿的物品转变为实际的逃生工具画上了句点。圣艾夫斯先认出它与自己的飞船同源,随后逐渐学会驾驶它,使其脱离失控飞行并返回地面。后来,伯德利普和人造小人乘它离开地球。因此,这台机器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来自地球之外——现有证据没有解释它的来历——也在于它的实体存在将圣艾夫斯的科学追寻与人造小人离开地球、飞向群星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