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nacio Narbondo—Kelso Drake：犯罪合作关系

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与凯尔索·德雷克建立了秘密的犯罪合作关系，但其确切目的始终未获证实。西奥菲勒斯·戈达尔发现德雷克会去拜访纳尔邦多，两人还会私下会面；他怀疑他们的交易将纳尔邦多的实验与德雷克的野心联系起来，但现有证据无法揭示交易内容。他们的关系既以合作为特征，也同样受到秘密行事和利益相争的影响。

秘密合作关系的证据

戈达尔称，他在纳尔邦多的诊室对面租了一间房，曾不止一次看到德雷克去拜访这位医生。他还说，自己分别跟踪过两人，之后追查到他们在博罗区的一家酒馆会面。戈达尔观察到，德雷克不会愿意被人看见与纳尔邦多一同外出。他们的会面地点十分僻静——房间后面通向一条小巷，入口难以找到，周围那座废弃的客栈则由山墙、阁楼房间和通道构成一座迷宫。戈达尔认为，这里适合秘密交易，但无法查明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区分观察与推断十分重要。戈达尔掌握了两人多次接触和私下会面的证据，足以断定德雷克与纳尔邦多有生意往来。但他尚不清楚两人的利益如何相互关联。因此，他们的同盟被描述为真实存在，却晦暗不明——秘密行事这一点很明确，交易条件则仍有待调查。

他们交易的可能内容

戈达尔最先提出的解释是，纳尔邦多或许能为德雷克提供一支听命行事的工人队伍，可能可用于对付有组织的劳工。这只是对交易目的的猜测，并非已证实的计划。戈达尔曾在血布丁酒馆见到一些他认定是死人的人；他还说，自己看见纳尔邦多使一个几乎可以肯定是尸体的东西重新活了过来。这些观察为他关于劳工的推测提供了一定依据，却不能证明德雷克曾订购或接收过这类工人。

戈达尔听说了与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愿望相关的盒中生物后，又想到另一种可能。他于是考虑，德雷克是否希望买下欧尔斯比曾寻求、且相信纳尔邦多能够提供的东西。这个替代解释将可疑交易的对象从劳工转向一种非同寻常的物品或生物。戈达尔没有在两种解释之间作出定论，叙述也没有证实其中任何一种确实是两人会面的主题。

纳尔邦多的实验及其局限

纳尔邦多的研究为戈达尔的怀疑提供了背景。在实验室里，他研究鲤鱼，从其中一条鱼身上取出腺体，并将其保存在小瓶中。后来，在另一次复活尝试中，他把一具尸体和一条行动迟缓的鲤鱼一同备妥，专注地进行操作。这些场景表明，他的实验涉及鱼类和死者复活；但并未表明德雷克指使这项研究，或了解其操作方法。

戈达尔的叙述将纳尔邦多的实验与提供复活工人的可能性联系起来，但这种联系仍只是他的推断。这样的区分避免把两人的合作写成一场已有完整记录的阴谋——叙述展现了纳尔邦多的实验活动，也报告了德雷克多次与他接触，而将实验用于商业交易的设想则介于这些事实之间，仍属猜测。

关于知识与技术的利益争夺

德雷克与纳尔邦多的联系，也处在一场更广泛的科学知识争夺之中。皇家学会试图获取伯德利普博士飞艇的相关资料，并认为飞艇引擎的来源是威廉·基布尔，而非伯德利普。帕森斯敦促兰登·圣艾夫斯说服基布尔合作；圣艾夫斯则看出，学会更想得到引擎，并不太在意伯德利普更大的追求。戈达尔警告说，绝不能让德雷克得到引擎，这使这场秘密合作与机构控制技术的行动联系起来；不过，证据并未表明纳尔邦多的实验与飞艇引擎同属一个计划。

这种不确定性是这段关系在叙事中发挥作用的关键。戈达尔能够辨认出两人之间的接触与秘密行事，也能发现纳尔邦多周围正在进行的骇人研究，却无法说出交易的最终目标。因此，这段合作将德雷克的隐秘交易与纳尔邦多的实验联系起来，同时留下一个尚未解答的问题——他们的合作主要是为了掌控劳工、得到欧尔斯比所寻求的东西，还是另有尚未揭晓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