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loh—homunculus:声称的父子关系

人造小人

希洛声称自己与人造小人有父子关系,这既塑造了他对自身出身的叙述,也影响了他作为新弥赛亚的行事。他相信,那个曾附身于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的微小生物就是自己的父亲,并将它的消失、过去的一次飞艇目击事件,以及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视为同一段天意安排的历史中的组成部分。因此,这段关系不只是私人信仰——它赋予希洛神圣的血统,也为他提供了一项他称为父亲事业的使命。

这一说法及其来源

希洛的确信始于内尔·欧尔斯比的一番透露。在文中所述事件发生前十二年,她告诉希洛那只微小生物曾经存在,并解释了它的遭遇;后来她又收回说法,消失在背风群岛。她的翻供使希洛无法再从她那里得到确认,但他仍将最初的忏悔视为决定性证据。他认为她背弃了真相,而不是认为这足以让自己放弃信念。

希洛信奉的对象是人造小人,他认定它就是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曾经拥有的那个存在。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在持有这个所谓恶魔的几个月间,曾画下一幅希洛称为父亲的男子画像,这使这一说法有了具体的依托。希洛将这幅画与母亲乔安娜·索思科特的微型肖像及一枚银十字架一同供奉在一座小神龛里。人造小人并不在场,但它的画像及与之相连的故事,仍是希洛在私下整理自身过往时的核心。

父子关系与末世使命

希洛将自己所声称的血缘关系置于一场即将到来的启示之中。他相信,一艘他过去曾多次见到的末世飞艇将会归来,揭示他非凡出生的真相,以及他生父或非生父的身份。他等待多年,只为弄清内尔的忏悔是否属实;而他所期待的启示,既为这一信念设定了期限,也赋予它宇宙般的规模。

这一期待影响了他作为希洛、新弥赛亚的公众身份。他准备伪造的半克朗硬币,并通过追随者分发;这些追随者认为自己的行动是在侍奉他与上帝。他将即将到来的飞艇与日常生活的终结联系起来,同时把人造小人说成自己非凡出身的源头。在他的说法中,完成父亲的事业既是宗教劳作,也是对他所相信的、遭人否认的身世所作出的回应。

缺席、记忆与公开启示

人造小人的缺席对这段关系产生着持续影响。希洛相信它是被人秘密带走的;他的神龛中保存着一幅画像,代替那个活生生的存在。叙述以两种不同的时间跨度呈现这段分离——希洛回忆,自己在内尔忏悔后等待了十二年;而关于人造小人失踪的叙述则说,它在十四年前便已被放逐。这两个时间间隔分别出现在各自的语境中,并未加以调和。

希洛面向公众的表演将宗教器物与预言呈现在人群面前,却没有证明人造小人已经归来。一次集会中,兰登·圣艾夫斯看到希洛对着一个透明立方体布道,立方体内装着一颗部分木乃伊化的头颅。后来,在汉普斯特德荒野上,希洛在人群面前举起一个立方体,一道光从天空划落;他将坠落的星星称为苦艾星,随后一个奔跑的人从他手中夺走立方体。这些场景将希洛的启示宣称置于奇观与突发打断之中,同时表明,他所声称的父子关系仍取决于自身确信与早先那番忏悔,而非公开证据。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将个人身份与宗教权威联系在一起。希洛相信人造小人是自己的父亲,因此能够将自己的出生解释为非凡之事,并将布道视为继承而来的职责。然而,这位父亲始终无法接近——希洛拥有一番忏悔、一幅画像和一段记忆中的往事,却无法与那个存在本身建立现实关系。这种隔阂有助于解释人造小人的归来为何对他如此重要——在他看来,它一旦重现,便能将一段备受质疑的身世故事变为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