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philus Godall与Captain Powers

人造小人

西奥菲勒斯·戈达尔和鲍尔斯船长是朋友,他们之间的信任在寻找藏匿盒子的过程中转化为实际合作。戈达尔讲述了自己在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实验室目睹的情景后,鲍尔斯船长接受了一个事实——要拿回盒子,就必须采取直接行动。他们的合作将戈达尔的观察与谋划和船长的决心结合起来,把一次失败的追捕转变成协调一致的行动。

友谊与目击经过

在鲍尔斯船长家中的这段场景里,两人尚未谈及计划,彼此相处时的轻松自在便已显露出来。戈达尔少见地兴致勃勃地讲述自己所目睹的奇观,船长则在椅子上前倾身子,鼓励朋友继续说下去。他暂时打断讲述,给内尔·欧尔斯比端了些波特酒,随后听戈达尔描述实验室里的混乱——比尔·克拉肯胡闹不休,纳尔邦多让一具骷髅动起来,还让它在房间里跳舞,最后那怪物散了架。混乱之中,新弥赛亚希洛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而纳尔邦多则挥着铲子朝克拉肯打去。

戈达尔的报告不只是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他还解释说,鲍尔斯船长的盒子,或一个极为相似的盒子,就放在钢琴顶上,而他当时并不确定该如何取回。他试图按计划行事,却在克拉肯——显然当时是个囚犯——逃跑后功亏一篑。戈达尔一路追过伦敦大半个城,最终在莱姆豪斯跟丢了他,只得空手而归。船长没有责怪这次失败——他的注意力从戈达尔独自一人未能完成的事,转向了两人可以携手完成的事。

共同作出的决定

听完事情经过,船长提议他们直接进去把盒子拿出来。他思量其中利害时,双手握紧又松开。里面的翡翠有拳头那么大,其价值并非仅限于金钱——它是杰克·欧尔斯比的遗产,也是杰克和多萝西·基布尔赖以谋生的财产。戈达尔同意,取回翡翠是唯一明确可行的办法。

他们也一致认为,正式向警方求助解决不了问题。内尔可能因此暴露,而围绕翡翠的一连串疑问——它如何落入纳尔邦多手中、杰克为何没有继承遗产,以及最初的窃贼身在何处——都可能让无辜者受到怀疑。调查还可能揭开其他隐情。因此,他们决定亲自行动,是基于戈达尔和船长所辨识出的风险,而非漠视后果。

制定行动方案

决定行动后,船长敲定了时间——他们将在第二天动手。戈达尔拿出纸笔,给自己倒了白兰地兑水,然后画出纳尔邦多在普拉特洛街的房屋、建筑结构、自己对面的房间,以及两者之间的院子。内尔补充了戈达尔无法从窗帘窄缝中看清的实验室细节。他们共同筹划——戈达尔提供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内尔补足他的视野盲区,船长则斟酌如何把这些信息转化为行动。

方案考虑了两种可能。如果纳尔邦多不在,他们就撬门进去搜寻盒子,哪怕必须把房间拆成一堆瓦砾。由于医生可能会转移盒子,他们必须监视他;不过,船长仍质疑纳尔邦多是否有理由把盒子挪走。如果纳尔邦多在场,戈达尔可以乔装打扮,或许假扮社会救济官员,或科学器材推销员。船长设想,他们可以像劫匪一样控制住医生,心想纳尔邦多一旦明白自己惹上了什么人,就不大可能报警或大声求救。这个计划尚未定型,但其中列出的各种应对方案表明,朋友二人是在针对不确定情况作准备,而非想当然地认为取回盒子会轻而易举。

信任与更广泛的同伴

这次合作也将视线引向两人之外。当对面的一扇街门砰然关上时,船长短暂地希望是威廉·基布尔来了。他意识到,基布尔夫妇必须知道内尔在场,也意识到众人不能再各自掌握零散消息,或把盒子藏在地板底下。他决心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因为要抵挡那些联合起来对付他们的势力,就需要大家共同保持警惕。

这段文字没有交代拟议中的突袭是否成功;故事以杰克和多萝西在雾中离去、内尔默默注视他们作结。在这一段情节中,戈达尔与船长的友谊体现于一个更直接的结果——他们把目击证词和一次未能成功的追踪,转化为共同的判断、定下日期的行动以及具体计划。戈达尔的主动与船长的坚定相辅相成;他们愿意携手行动,也使盒子成为两人共同承担的责任,而不再只是戈达尔尚未了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