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以斯帖记在本书关于商业与航海如何为圣经在全世界传播铺路的叙述中,意大利占据着关键地位。它并未被描绘成这一进程最终发展的中心,而是其早期阶段——意大利诸邦之间的贸易复兴,意大利人的经验也帮助后来的航海家学会使用航海罗盘。作者将这些变化视为上帝护理链条中的环节;这条链条最终延伸到远超欧洲的地方。
十字军东征之后的商业复兴
本书将欧洲商业的复兴归因于十字军东征;尽管作者认为其宗教暴力与狂热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历史后果。贸易首先在意大利诸邦重新兴盛起来。作者将商业复兴与意大利、德意志和法国商业城市中自由的发展联系起来,认为城市独立与贸易往来的扩大为商业传播创造了条件。
意大利早期的商业角色,并不意味着它会一直是欧洲最强大的贸易力量。意大利诸邦在商业与探索方面都先于大不列颠的海上与商业强权,汉萨同盟相关城市、葡萄牙和西班牙也是如此。大不列颠的海上与商业强权后来取得商业上的优势,经历了另一条漫长而迟缓的道路——英格兰分裂为撒克逊七国、北方入侵、诺曼征服、英格兰国王对法国王位的主张,以及玫瑰战争,都被列为阻碍英格兰贸易相继出现的因素。依照这一时间脉络,意大利标志着商业早期发展的中心,而非其最终目的地。
意大利航海术与航海罗盘
作者还将意大利置于航海史之中。他将航海罗盘描述为一种重要工具,使人们能够驶向熟悉海岸以外的地方;在此之前,航海家一直依赖太阳与星辰,并且不敢驶离陆地的视线范围。在他的叙述中,那不勒斯王国阿马尔西的居民弗拉维奥·焦亚,察觉到磁石具有指向地球两极的特性,于是发明了航海针。本书将发现与实际应用相结合的时间定为1302年,并称这恰好为十五世纪的航海家做好了准备。
航海罗盘并未立即带来新的海上航线。本书指出,航海界又过了近半个世纪才驶入新的海域,并称意大利的实践帮助航海家掌握了使用这种工具的技能。作者认为,这种实用知识发展起来之后,航海才得以朝着进一步探索的方向推进。因此,在本书的叙述中,意大利的贡献既体现在发明上,也体现在为后续发展作准备——这种工具为穿越开阔水域提供了新的指引,而使用它的经验则帮助后来的远航成为可能。
从意大利贸易到更广泛的探索
本书将商业复兴与航海技能的发展,追溯为一个通向海外发现的漫长过程。书中称,率先开展新探索的并非意大利人,而是葡萄牙人。私生子约翰为对付巴巴里海岸的摩尔人而策划了一次远征;这促成了一次沿非洲大西洋海岸进行的小规模先遣航行,目的是探索。作者将这次规模不大的行动视为探索精神的开端;这种精神开启了人们对世界遥远地区的认识。随后,葡萄牙的航海家亨利推动了这项事业,而以新航路抵达印度富庶之地的愿望,则提供了进一步的动力。
因此,意大利构成了一条链条的早期环节,而作者将其后续阶段定位在别处。他将绕过好望角抵达印度的航线归于葡萄牙,将南美洲广阔的领地归于西班牙,而大不列颠的海上与商业强权后来则成为首要的商业强权。在本书的论证中,商业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能够将圣经带往世界各地。因此,意大利贸易的复兴与航海经验被视为历史上的先决条件;这一进程最广泛的传播范围,则是通过其他民族实现的。
上帝护理的意义
作者将这些发展置于基督教历史观之中加以阐释,而不把它们视为意大利商业本身完成了福音在全世界传播的证据。他认为,关于福音要传遍万民的预言,需要此前世代尚不具备的发现、发明与一系列事件。在他的解读中,城市自由、贸易复兴、航海罗盘以及航海技能的发展,这些看似彼此独立的经济与技术变化,都是由上帝护理协调起来、共同指向那个更大的目标。
在这种解读中,意大利的重要性在于它在这一进程中的位置——十字军东征之后,商业在那里复兴,商业城市日益重要,航海家也学会使用一种为跨洋航行开启可能性的工具。作者强调的是这些发展的综合作用。衡量它们的重要性,不仅要看贸易或探索,还要看它们为后来将圣经带往遥远民族创造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