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

以斯帖记

葡萄牙在书中关于海上发现的叙述中占据关键地位——大西洋沿岸的一次小规模探索行动,成为开辟通往遥远地域的一系列航程的起点。叙述并未仅将葡萄牙的崛起视为国家成就,而是将其视为上帝护理的工具,为更广阔的世界准备接受圣经的传播。因此,葡萄牙早期的领先既是历史转折点,也是衡量后来落在其他强国肩上的责任的尺度。

最初的发现航行

书中将葡萄牙参与探索的起因追溯到一种政治情势,而非一项宏大的全球航海计划。约翰私生子自立为王;作者称,他并无合法权利继承那顶王冠。他准备组织一支远征队,前往巴巴里海岸与摩尔人交战。筹备期间,几艘船被派往前方,沿着濒临大西洋的非洲西岸航行,以便进行探索。书中将这次规模不大的先行航行视为新时代的开端——一次眼前目标有限的远征,成为欧洲人熟悉地区以外的探索事业的起点。

叙述强调,这一开端虽小,最终带来的后果却与之极不相称。按书中的描述,船只沿非洲西岸的航行并未立即形成完整的远洋探索体系。相反,它开启了一种探索精神,这种精神通过后来的航行和不断积累的航海实践逐渐发展。在这段历史中,葡萄牙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一项偶然的行动最先启动了这一进程。

航海家亨利与葡萄牙的探索事业

书中称为航海家亨利的葡萄牙亨利王子,成为持续推进探索事业的核心人物。若不提及上帝的影响,他的热忱与投入便难以解释。计划遭遇种种阻碍,但叙述着重描写他面对阻碍时的坚持——困难并未终结这项事业,反而成为彰显他决心的背景。

书中将这种坚持与几种彼此交汇的抱负联系起来。教皇的抱负、探索的渴望,以及希望通过新航路抵达印度财富的愿望,都有利于亨利的计划。在这样的叙述中,葡萄牙的探索并非由单一动机驱动。政治与物质利益交织在一起,也共同促成作者所见的更大护理旨意逐步展开;无论参与其中的人是否理解这一旨意,皆是如此。

约翰二世继承了叔祖父亨利的热忱,但拥有更强的力量来推动这项事业。他的热情被描写得如此强烈,以至于这项事业白日占据他的心思,夜间令他辗转难眠。书中将他的失眠纳入护理历史的整体模式——这让人想起亚哈随鲁不眠之夜,借此,事情被引向亚伯拉罕后裔的益处。于是,葡萄牙的统治者也进入了这样一种叙事——个人抱负与政治行动能够服务于超越其眼前计划的目的。

开辟航路与共享发现

葡萄牙航海史与克里斯托弗·哥伦布的经历交织在一起。书中说,上帝护理引领他来到葡萄牙,使他在那里学得丰富的航海技艺;后来西班牙雇用他进行发现之旅。他向西航行,寻找通往印度的航路,于1492年发现西印度群岛,并于1498年发现美洲大陆。同年,葡萄牙航海家经由好望角抵达印度。书中将这些成就并列叙述,以说明不断积累的航海能力如何开辟多条航路,并扩展欧洲人对有人居住的世界的认识。

因此,葡萄牙在这段历史中的作用既是直接的,也是促成性的。葡萄牙自己的航海家经由好望角抵达印度,而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在葡萄牙获得的航海知识,则有助于他完成受西班牙委托的航行。书中将十五世纪描写为人类对全球认知极大扩展的时期,并认为新近得以抵达的土地,能够吸引那些致力于圣经事业的人前往。发现本身并非目的——海上航路的开辟,成为宗教传播的准备。

葡萄牙在更大范围权力转移中的地位

书中将葡萄牙早期的领先地位,与英格兰迟迟才进入商业和探索领域的情况相对照。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诸邦以及汉萨同盟的城市,在商业发展方面都早于英格兰。作者还指出,英格兰内部的分裂与接连不断的冲突,是阻碍其进步的因素。在这一比较中,葡萄牙的显赫地位说明,后来商业权力的分布并非不可避免,也不能简单归因于地理优势。

经由好望角通往印度的航路,以及东方财富最初涌入欧洲的景象,都被描述为上帝赐予葡萄牙的;而南美洲的广大省份则被划归西班牙。作者将这种划分解读为上帝护理作用更加清晰可见的体现——葡萄牙通往印度的渠道和西班牙在美洲的属地,仿佛是政治格局能够改变的历史进程中的不同阶段。到了十六世纪商业和探索迅速发展之时,尽管英格兰后来举足轻重,它在这两个领域中却还没有获得同等的名声。

这一对照引出书中对葡萄牙成就的核心限定。印度的财富后来转归大不列颠的海上与商业强权;作者将这一转移解读为同时带来一项责任,即使印度居民能够接触圣经。因此,葡萄牙早期的成功是不断变化的权力序列中的一环,而非历史进程的最终归宿。在全书的叙述中,航路、航海技艺和帝国属地之所以具有最深层的意义,在于书中赋予它们的目的——它们使各地得以彼此接触,而这种开放也带来了宗教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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