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
以斯帖记在这段叙述中,中国并非某个事件的发生地,而是有关文字的神学论证中的比较对象。作者将被描述为每个词都使用不同字形的中文,与他认为更有效、能使启示世代相传的字母文字相对照。
比较中的中国
这段论述承认,中国使用文字和印刷术已有许多世纪。文中援引贝蒂博士的话称,中文每个词都使用一个独立字形,约有八万个字形,而且中国学者不使用字母。文中说,这种系统使外国人极难掌握书面语言,即使对本国读者来说也很难。这些说法是作为本书的叙述,以及其文字论证的一部分提出的,并非对中国文学生活的详细描述。
文字系统及其用途
作者将汉字与埃及象形文字并列,视为字母文字之外的选择。图画文字被看作一种自然却不足以保存启示的方式;同样,每个词各用一个独立符号,也被认为不适合作为可靠的启示宝库。相比之下,代表语音的字母因能使书面思想更易理解和传播而受到称赞。文中援引凯姆斯勋爵的话,将字母文字描述为一项非同寻常的重要发明,并将其文学优势与中文系统所带来的困难相对照。
护理论证
这一比较支持作者的主张——文字是由上帝护理所安排,用来作为上帝圣谕的承载之所和传播媒介。按照作者的说法,字母文字使上帝启示的旨意能够更便利、更清楚、更可靠地传承。因此,在第一份书面启示出现之前字母文字便已存在,在作者看来并非单纯偶然,而是上帝预先安排的证据。
使徒时代的反事实设想
这一论证最终提出一个问题——如果耶稣的使徒用中文写作,可能会产生什么结果?这一反事实设想表明,文字系统不只是技术层面的对照——在作者的推理中,早期启示所能使用的书写形式,会影响其记录和传播的便利程度。因此,中国成为一个映衬对象,借此呈现出作者的观点——字母既是一项在人类历史上非凡的发明,也是为宗教目的预备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