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野地教堂
《来到野地教堂》是一首赞美诗,出现在小说中,作为国家批准的音乐,在授孕仪式当晚的电视上播放。它的出现凸显了政权利用熟悉的宗教歌曲营造虔诚和正常氛围的策略,即使它系统性地剥夺了使女们接触文字和任何可能带有颠覆意义的音乐的机会。
背景与表演
这首赞美诗是在授孕仪式前的等待期间听到的,当时塞丽娜·乔伊在切换电视频道。一个男声合唱团演唱《来到野地教堂》,他们的皮肤呈“黄绿色”,因为颜色需要调整,这一细节突显了基列统治下所有娱乐的劣质和中介化。塞丽娜迅速切换频道,跳过赞美诗去找新闻,这是奥芙弗雷德在晚上唯一看重的部分。因此,这首赞美诗充当了背景噪音,是政权声音墙的一部分,而不是真正的崇拜或安慰时刻。
与被禁音乐的对比
这首被批准的赞美诗与奥芙弗雷德记忆中过去生活中被禁的歌曲形成鲜明对比。她回忆起自己曾哼唱《奇异恩典》,但指出这些歌曲不再公开演唱,“尤其是那些使用‘自由’等词的歌曲”。同样,她记得母亲磁带中的一首布鲁斯歌曲,“我感到如此孤独,宝贝”,这首歌也被禁止。政权只允许那些强化其顺从和虔诚信息的赞美诗,同时压制任何可能唤起个人渴望、自由或抵抗的音乐。因此,电视上出现《来到野地教堂》不是宗教自由的标志,而是精心策划的结果。
政权对宗教音乐的利用
这首赞美诗是基列政权利用宗教文本和音乐来合法化其权威的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指挥官在授孕仪式上朗读圣经,使女们被迫背诵诸如“给我孩子,否则我死”和“要生养众多”等经文。在红色中心,她们被播放八福的录音,但奥芙弗雷德怀疑政权篡改了文本,删除了不便的段落。使用《来到野地教堂》符合这一模式——它是一首无害、怀旧的赞美诗,唤起一种更简单、乡村的虔诚,用传统和奉献的外衣掩盖政权的残暴。
意义
这首赞美诗的出现是小说对极权政权如何挪用宗教符号和实践进行更广泛批判中的一个微小但具有揭示性的细节。它表明,即使是看似非政治的音乐,也受到政权的控制。对奥芙弗雷德来说,这首赞美诗只是压迫性日常中的另一个元素,一种填补寂静的声音,但提供不了真正的安慰或意义。它在电视上的出现,与处决和军事胜利的新闻并列,强化了这样的观念——在基列,一切——包括信仰——都是国家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