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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信仰上帝

“我们信仰上帝”是奥芙弗雷德从前基列时期的纸币上记住的一句话,是已消失的经济和精神秩序的遗物。她回忆起母亲曾把一些这种过时的钱贴在剪贴簿里,旁边还有早期照片,她描述这些钞票“有点厚,摸起来油腻,绿色,每面都有图案,一面是一个戴假发的老人,另一面是一座金字塔,上面有一只眼睛。”她指出,这句格言本身曾是笑话的主题——人们在收银机旁放上牌子,写着“我们信仰上帝,其他人付现金”——她反思道,在现政权下,这是一种亵渎。这段记忆浮现时,奥芙弗雷德正在思考从便携货币到通行证验证机系统的转变如何使政权能够迅速没收女性的资产,因为冻结账户只需“按几个按钮”。因此,这句话成为衡量一个信仰只是随意文化参照的世界与一个信仰成为极权政治工具的世界之间距离的标志。

格言作为失去经济自由的遗物

奥芙弗雷德对“我们信仰上帝”的回忆嵌入在对前基列经济物质文化的更长沉思中。她记得纸币是“纸片,有点厚,摸起来油腻,绿色”,并指出到她九、十岁时,大多数人使用塑料卡。格言出现在货币上,将其与一个被系统拆除的个人财务自主体系联系起来——女性不能再持有财产,她们的通行证验证机账户被冻结,她们的号码被转移到丈夫或男性近亲名下。这句曾经印在每张钞票上的话,现在读来是一种残酷的讽刺——它所唤起的信任是对上帝的,但政权的上帝是一个“国家资源”,被用来为没收女性生计辩护。

政权对宗教语言的挪用

这句格言的共鸣超越了经济领域,延伸到政权对宗教话语的更广泛挪用。奥芙弗雷德观察到,“我们信仰上帝”这句话如果用在旧笑话的语境中,现在会被视为亵渎,因为政权垄断了信仰的意义。这与圣经被锁起来、只有指挥官才能大声朗读,以及祈祷在灵魂卷轴机中由机器批量生产的方式相似。这句格言,就像在红色中心背诵的圣经经文一样,被剥离了个人或社区的意义,被重新用作控制工具。奥芙弗雷德对这句话的记忆因此成为一种抵抗行为——通过回忆它以前更随意的用法,她保留了一个信仰尚未成为武器的世界的感觉。

格言与政权的象征经济

钞票背面的金字塔和眼睛——国玺上神圣天意的象征——在政权无处不在的飞翼之眼中找到了黑暗的回声,飞翼之眼出现在黑色货车、灵魂卷轴机和医生办公室的屏幕上。前基列时期的眼睛是启蒙或神圣监督的抽象象征,而政权的眼睛则是字面意义上的监视装置。奥芙弗雷德对这句格言的记忆因此描绘了一条从信任的象征经济——上帝作为价值的遥远担保人——到恐惧的政治经济的线索,在那里,眼睛监视并惩罚。“我们信仰上帝”这句话,曾经印在每张货币上,成为一个被打破的信任的幽灵般的提醒,被一个要求不是信任而是服从的政权所取代。